24.不接電話

      厲以塵拉開副駕駛座門，手護在溫梨頭上，讓她坐在副駕駛後才坐上駕駛座，看她乖巧地坐著，男人一笑，油門一踩，車子飆馳而去。

      ‘‘我懷疑寄恐嚇信和抹黑咖啡館的不是同一人。’’溫梨一聽立馬精神起來，‘‘為什麼？難道不是，抹黑後的行動升級嗎？’’男人搖了搖頭，‘‘這是我的推測，有待商榷，但是兩者的動機不同，犯罪行為反映其內心，記得嗎？我們第一堂刑法的題目嗎，被害人收到威脅短信後死亡⋯’’兩人正說著，被電話鈴聲打斷了對話。

      溫梨看了看電話，神色淡淡，沒有聽起電話，默默按滅螢幕，‘‘我記得，當初被害人收到被告寄出的恐嚇短信後死亡，檢方一直無法釐清兩名被告的主次何屬⋯’’鈴聲再次響起，溫梨看也不看，‘‘嗯⋯兩人屬動機不同的協同犯罪⋯’’女孩看了看不斷響起的電話，神色不明。

      ‘‘梨梨⋯不聽嗎？’’厲以塵心中思緒萬千，臉上一點不顯，女孩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

      ‘‘不用再勸，我不會回去，我現在過得很好，不用再說，就這樣。’’溫梨一口氣說完，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車程，溫梨都心不在焉的模樣，直到男人停下車，她才驚覺到了咖啡館前面。‘‘梨梨，到了，下班我再來接你，我們一起回家，還有⋯不要再走神了。’’厲以塵道。

      ‘‘我知道了啦，路上小心’’，溫梨笑笑表示，揮手道別男人，走進咖啡館。厲以塵目送她走進咖啡館後，才驅車離去。

      咖啡館內，一如往常，被手管理得井井有條，依舊如常運作，溫梨看著小鹿忙碌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有點失神，過了好一會，溫梨緩緩走到小鹿眼前。

      ‘‘早安，小鹿，我回來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溫梨微笑著問好，‘‘溫梨姐，你回來啦，事情都處理好了嗎？’’小鹿一臉驚訝地問道，溫梨微笑著點頭，‘‘對了，我有話要跟你說，等一下過來找我。’’然後就坐在咖啡館的角落的桌子。

      咖啡館的角落是飽覽全店所有人的最佳位置，溫梨坐下來後，並沒有立即處理咖啡館的工作，反倒是觀察咖啡館內的人，一個也不落下。

      過了一會，小鹿拿著兩杯咖啡坐下來，溫梨微笑著道謝，‘‘小鹿，最近客人多了不少，辛苦你了，我打算再招聘一個兼職員工，幫幫你。’’

小鹿聽後臉色一僵，強行擠出笑容，‘‘不⋯不用了吧，我忙得過來⋯，不用新員工吧。’’溫梨也沒堅持，笑笑帶過。‘‘沒關係，最近你太忙了，不如放假幾天，休息一下吧。對了，惡評的事，我找了律師處理了，你有發現奇怪的人，記得跟我說一聲。’’

      溫梨說完就接起電話往休息室走去，卻在站起時看見小鹿那一閃而過的猙獰表情，瞬間又變回禮貌和善的她，一切彷彿是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