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透过帐幔看着快要燃尽的浅黄色的蜡烛,心下计算着这一场性爱究竟持续了多久。皇帝指不准有点毛病,不是秒射而是迟泄。
重光目光投向底下的莹白身体,在他无节制的索求下,双乳和腰间早就浮出了被吸吮啃咬的红痕,显出十足的凌虐美。嫣红的乳尖挺立,大腿根处的娇花发出轻微的水声,任谁看了都只想沉埋在她身上。
“还敢走神?是朕操弄的不够吗?”
与此同时,帐幔外的蜡烛发出啪哒的声响。寝殿一黑,重光察觉到沉清惊的往他怀里半靠不靠的动作,伸手一揽,不悦的沉声道:“小厦子。”
守在殿外的小厦子连忙打开寝殿的门,迎面嗅到一股淡淡的气味。心下了然,连忙揭开灯笼纱,把新的蜡烛换了,再悄悄的退了出去。实非他怠慢,谁敢推门看现在这情况啊。
“?”小厦子一直站在门外?皇帝声音不大,叫了一句就听到了,那她刚才被他折腾到高潮的时候,向他讨饶求他快些的时候,不是全被听见了?
更遑论小厦子,元碧和她宫里的一大堆侍候起夜的人,他带来的乌泱泱的一群都得算上。恐怕皇帝上了自己母亲这种桃色绯闻明天一早就得传遍整个紫禁城吧。
她整个身子腾的泛起浅浅的粉色。“这真是我连做梦也没有想过的事。”
“为什么没有?”他回答说。
“他们是不是全给听见了?”
“朕管不着。”
“我会不会被你胡乱定了个秽乱宫闱的罪名?”
“朕为什么要定呢?”他反问道,眼睛里闪现出一丝回味的神色。高潮的余韵过去,分身抽出来的时候小穴还恋恋不舍的发出啵的一声。
“如果我被群臣百官上书言谏,被后宫嫔妃戳的脊梁骨都直不起来,皇上给我安了个魅惑主上的罪名,逼得去上了吊,你一点也不觉得心里不安吗?”沉清被他反驳的措手不及,完全失去了必要的防卫能力。
她脑筋一转,像一只受惊的小羊,没有目的地东跑西窜,张皇失措。最后,泪珠扑簌簌的从她的眼睛里滚落出来。她相信,再也没有比毫无攻击力和心眼的美丽女人流泪寻求庇护最让人动恻隐之心和保护欲的了。
“一点也不觉得。”他笑起来。
沉清可不敢托大,让皇帝尝了这具身子的滋味之后念念不忘回味无穷。后宫佳丽叁千,她可不天真的认为自己能靠一张床绑住皇上。
但眼下必须让皇上答应把她吃干抹尽之后不把她像小鸭子一样送上屠宰场。
“皇上能不杀我吗?”她刻意放低了姿态,线条流畅的赤裸脊背上还有欢爱后的指痕,是十分羸弱的病娇感。
皇上还在想她该是要讨什么封赏了,原本就是太后,品级也不能太低…就封个妃吧,宸为帝王星位代称,配她也不算苛待了。
可她突然出声,硬是打断了他的考虑。美色误人,他也不例外。可惜她在太后的位子上坐的尽兴,瞧不上当他的妃妾。他的一言一行仿佛表现出荒诞可笑的奇怪,就像是一个严肃的场景里插入一个粗俗无理的打诨,更加激化了他和她之间原本缓和的矛盾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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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懒。真的。我更新了。今天是勤劳的冻梨,憋了半天终于想好了怎么写。
哭了,这一点字想了好久。
谢谢大家说好看和给我送的珍珠,爱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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