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是由太子登基的,已在先皇身边历练了多年。即便朝中人心浮动,还有大皇子余党未清,在端王几个能臣的辅佐下也很快稳定政局。
不管那些人各自内心都有怎样的小九九,至少面上还是一片平静的。然而这样的平静,却被打破了。
一日早朝,工部侍郎胡大人出列:“禀皇上,臣自接任工部侍郎以来,坐卧不安,芒刺在背。”
帝问:“为何?”
胡大人答曰:“陛下,臣寒窗十载,幸得科举中榜,然行之数年,犹未大成。得前工部侍郎魏司大人赏识,臣才能为工部做事。然,魏家受奸人所害,满门抄斩,只余一幼女,臣颇为心痛。”
此话一出,满朝哗然。
帝曰:“汝有此心以为善。此事便交由刑部查证。若,魏家无过,即刻为其平反。”
端王把这些如实转告给魏软,令魏软一度认识到了古代皇家的虚伪,明明就是处心积虑的安排,却说得像模像样的。再说了,刑部哪敢不给魏家平反,朝中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魏家当年是为新皇而牺牲。新皇如今是在为魏家鸣不平呢。
于是,就在皇权的压迫下,魏家迅速地平了反。魏软自魏家败落后的去处也伪造成功,她从端王的侍妾摇身一变成为了某位官员一年前从外面带回来养在府内的私生女。
这位官员姓秦,官职只是个小小侍御史。但据说陛下有意培养,才让“看顾魏家遗女”这样的好差事交给他做。
不过,官小也有官小的好处。若是官大了,魏软还未必有在秦家这般好的待遇。
——好到上至秦家的老祖宗,下至秦家的嫡小姐,都得巴巴地供着她。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端王硬要隐瞒与她之间的关系,只说让她安心等着他的八抬大轿就好。但没了端王的严加看顾,间接导致了闲着无聊的程于光失去了威胁,不断来骚扰她,弄得魏软十分烦躁。
只是魏软还没等到他的八抬大轿,却先被太后召进宫里去了。
魏软紧张地行礼,“民女参见太后。”
太后膝下只有新皇一个儿子,却因着他身份的原因,自小严厉教导,虽然感情好,却未免失了亲近。与抱养了几年的端王关系甚是亲厚。当初反对端王与楚玉亲事的也有她一个。
至于魏软的存在,太后早就从新皇嘴里听闻。好不容易熬到魏家顺利平反,她就急忙将魏软召进宫里了。
这一见,太后就眉开眼笑,当初端王宁可忤逆她也要娶那个商家女,她原本就不同意,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了,那个女人又闹出那样的事来,太后不忿,当即就寻了两位美人强迫端王收了。
但端王那个孩子最是重礼,即便收用了美人也不愿上心,好在他还算懂事,冷落了楚玉。不然太后可真是要怄死了。
太后对楚玉有多厌恶,此刻对魏软就有多喜爱。
“好孩子,快过来让哀家看看。”
太后大约四十出头,然而单看她那张脸,像三十岁的美妇人,身姿丰盈窈窕,举止端庄娴雅,笑起来的时候才会看见眼角些微的细纹,却也无伤大雅。
魏软怯怯抬眼,见太后脸上笑容不似作假,看她的目光也像是见到疼爱的小辈一般,放下了心。
二人还没说什么,闻殿外传来一声朗笑,“我便说魏家小姐是好的吧,母后还不信儿臣。”
来人正是新皇,他比起之前魏软在王府见到时更有威仪、更有气势,眉眼中还多了一丝不容忽视的意气风发。
她连忙道,“参见皇上。”
新皇双眼微眯,只含笑地打量着她,脑中却回想起昨日端王在御书房说的话——
“臣弟之前说过,等朝中安定,臣弟只求一封地,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臣弟的想法,现在依旧不变。”
新皇双眸一眯,透出淡淡威胁之意,“皇弟可是在疑我?”
端王神色不变,“陛下说笑了,臣弟胸无大志,不愿争权夺势,只愿寻一处风水宝地,与妻子安稳生活。”
新皇原本不信他这番说辞,但见到魏软脸颊圆润,一副明显被人娇养得极好的样子,眼中的甜蜜幸福尽显后,却是信了几分。
皇家虽好,可身在其中,才知其中艰辛无奈。他们争权夺势惯了,娇妻在怀的悠闲生活却能令他们这样的人心生向往。有句话说得好,老婆孩子热炕头。虽然粗俗,却是真理。
再说了,若不是舍不下这江山,新皇何曾愿意成日在这宫中劳心劳力、勾心斗角?
他走过去,问道,“端王欲求娶你,魏家小姐,你可愿意?”
魏软听到自己回答,“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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