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的……”祝时祺嘟囔,“我怎么会给他这些照片?况且,既然他这样恨我,我给他的东西,他早该撕了才对,又怎么会收起来?”
狄言若有所思:“或许,那个人并不是你。”
“你怀疑是祝商祺?”祝时祺立刻心领神会,当即摇头,“不可能。”
狄言笑道:“你这么信任他?也对,他是你弟弟,不可能害你。”
“我并不是信任他。而是那家伙太蠢,想害我也害不成。”祝时祺回忆,“我记得小时候,他总是想捉弄我,有一次我们一起去海边玩。他趁我不注意,想推我进水里,看我出丑。”
“真过分!”狄言义愤填膺,“后来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祝时祺轻描淡写地说,“我当时大概比较慌张,在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的泳裤拽了下来……从那之后,他再也没去过那片海滩。”
“真的是不小心?”狄言问。
“嗯,不小心的。”祝时祺确认。“不小心”三个字,被他咬得特别重。
狄言想到祝商祺那个窘样,哈哈笑了两声。转念一想,祝时祺可不好惹,不知道祝商祺惹了他多少次,又经历过多少次这样悲惨的下场。换个心眼小一点的家伙,估计会想方设法地报复他了。
“可如果不是他,又是谁呢?”狄言自言自语。
祝时祺想了想,问:“有没有可能,他说谎了?”
“或许有人可以骗过脑波仪,但不会是现在。”狄言摇头。
“反正不可能是祝商祺。”可能是怕狄言不相信,祝时祺又语气坚定地说了一遍,“他不会这样害我。”
这一对兄弟还真是有意思。祝时祺平日里对祝商祺淡淡的,但在遇到今天这种事时,却毫不犹豫地排除了祝商祺的嫌疑;而祝商祺也是,明明很崇拜自己的哥哥,嘴上却总是不服软,还老想着捉弄他。
狄言没有兄弟,更没有双胞兄弟,并不能完全体会到祝时祺此刻的心情。但此时,他却忽然有点羡慕。
“你们感情真好。”狄言有感而发。
祝时祺却嫌弃地皱了皱眉:“才不好。”
“怎么不好了?”狄言笑道,“我之前请那小子吃饭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跟我说你。”
“说我的坏话?”
“怎么会。他从你小时候多聪明,一直说到现在有多厉害。”狄言感慨,“可我跟你熟了,才知道你比他说得还厉害。”
祝时祺脸红了红,狐疑地问:“他真这样说?”
“千真万确。”狄言点头,“他还说我配不上你,后代会稀释智商。”
“胡说八道。”祝时祺不高兴了,“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聪明。”
“真的?”
祝时祺发现狄言的语气很高兴,想了想,忽然又有点怀疑。
难道狄言真的相信后代的智商会被稀释?
“遗传并不是智商的唯一影响因素……”他简单解释了一下智商与遗传的关系,狄言听得哭笑不得。
祝时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时候,有点一根筋啊。狄言在心里嘀咕,却不反省他自己也是个一根筋。
祝时祺的智商小课堂讲课完毕,狄言也趁这段时间将所有照片打包揣进兜里。他还细心地捡起水杯,蹲**,用郑奇胜的拇指在水杯上留下了一个指纹。
看到狄言的举动,祝时祺眼睛一亮:“这个办法不错!”
“是吧。”狄言得意打了个响指,“证据收集完毕。我就不信这么多张照片,那个人就能什么痕迹都留不下。”说完又朝着郑奇胜抬了抬下巴:“这家伙,你准备怎么处置?”
祝时祺也有些为难。
郑奇胜现在还没有犯下杀人的罪行,不可能移交警方。但如果留下他,不啻于纵虎归山,留下一个定时炸弹,终是个隐患。
狄言走到窗户边,探头望了望,仿佛在考虑什么。
祝时祺忙说:“为了这种家伙犯罪不值得的,那个地方可不好待。”
狄言失笑:“想什么呢,我可没有打算把他从这里扔下去——虽然确实挺省事的——刚才来的时候,我联系了一下江锦年,他说能借我一辆飞梭,我想了想,要不把这家伙寄存在他那里?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我就叫他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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