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得看病人自身状况,谁也说不准呢,怎么也得三四个小时。”医生说的委婉,绝口不提别的。
“那手术后呢?多久能醒过来?”乔珞眼巴巴问了最关键的。
沈行进手术室的时候就是昏迷着的,这伤着了头,和别的地方可不一样,乔珞心里没着没落,担心的要命。
中年医生扫了乔珞一眼,没立时回话。
乔珞眉眼好看的紧,任谁也不愿意伤害他似的。这个中年医生大概是看着乔珞太乖觉了,没敢往差了说,安慰道:“病人年纪轻轻的,动个手术不碍事,您放心,主刀的医生是熟手了,这手术不会出差错的。”
他模糊了重点,压根不提脑部的血块,也不提沈行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乔珞只抓着“不碍事”三个字,把医生笃定的语气当了救命的稻草,一颗心落下了半截。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程临让护士先给乔珞挂瓶水,就在座椅这边,也没让乔珞挪地方。
期间,陆陆续续有人从手术室被推出来,进了太平间,家属的哭声在走廊里格外响亮。
有个小姑娘扯着父亲的手问:“爸爸、爸爸,我妈妈怎么还在睡觉呀?”
“爸爸,他们要带妈妈去哪啊?”
小姑娘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问着问着就哭了,抹着鼻子,去追前边的推车。
还有少数几个手术成功的,一家子人欢欢喜喜抹着眼泪。
医院这地方啊,最不缺的就是悲欢离合、人间惨剧。
乔珞就盯着地面看,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输液的管子很冷,液体滴答滴答的顺着手背上的血管流进身体里,乔珞冷的要命。
手术室那边都是满的,时不时的送出人来。每回有了点动静,乔珞就抬一次眼睛,紧张又希冀的瞅一眼,整个人紧紧绷着。
瞧着出来的人不是沈行,乔珞眼底明亮的光又暗淡下去,僵直着脸,把头埋的低低的。
这么折腾个几回,程临被折腾的神经兮兮的。
程临急得慌,倒不是因为沈行,他是怕耽搁了乔珞。
乔珞的腿耷拉着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又发着烧,哪能这么折腾?
程临摸着裤兜的烟,没点着,就含在嘴巴里。
他劝了乔珞几声,不管用,就强拉着乔珞,要乔珞去看腿。
乔珞死抓着座椅,就是不肯走,气的程临打了乔珞一巴掌。
乔珞躲都没有躲,眼神都是茫然的,眼角红红的,看着走廊尽头那个失去妈妈哭的很伤心的小姑娘。
程临瞧着难受,又低着声音劝他:“珞珞,没事的,医生说了,血块取出来就没事了。”
程临拍了拍乔珞的肩头:“你守在这儿也没用,先养好身子,啊。”
乔珞还是不吭声。
程临没脾气了,把程老爷子都搬出来了,又是劝解又是威胁的。
乔珞维持着一个姿势,好一会才说:“医生说那个血块很大,我听到了。”
程临神情微僵。
“程临……”
乔珞手心攥得死死的,就跟攥着什么要命的东西似的。他嗓子都哑了,异常认真道:“程临,我要等他出来。”
乔珞的表情还是温温顺顺的,只眉眼,偏生多了一股子执拗。
程临到底是不说话了。
乔珞要是有了主意,谁都劝不动的。
九年前,他执意和别人离家出走那回,就是一个人守着破旧的旅馆,蹲在门边上不肯走。
他发着高烧,都快要烧糊涂了,还死扒着门把手,一动不动的,说要等那个人回来。
后来,是老爷子让人把乔珞打晕了带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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