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妈妈不大爱猫,但自己养狗,也懂这些,“要不我给它做点猫饭?”
顾青时笑了一下,“没事的,阿姨,我等会就回去,还有工作没完成了。”
桑榆带它过来就是为了把顾青时骗来过夜,闻言瞬间急了,“那我等会也跟你回去。”
桑妈妈身子一僵,努力笑道:“这天气冷,晚上又得降温,不安全,工作再要紧,也没安全重要啊。”
顾青时低头喝茶,没有直接回答,“年底了,事儿比较多。”
桑榆在她腰间掐了一把,起身朝卧室走去。
桑榆一走,桑妈妈一个人面对顾青时尴尬,“那你在这里吃点东西,我去厨房帮忙。”
“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
桑妈妈一走,顾青时敛了笑,暗自松了口气,她一个人坐客厅也觉得无聊,剥了颗糖在嘴里,也跟着去了桑榆房间。
桑榆正趴在床上,拿着自己的橡皮筋逗荔枝。
顾青时也没理这一人一猫,兀自在另一边躺了下来,闭上眼养神。
连着开三小时的车,她有点累。
桑榆也装作不理,继续逗荔枝,隔了片刻,她又觉得无趣,下床偷偷把门反锁上,然后压在了顾青时身上,不管不顾地去脱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顾青时抬手去推她,但她这会有点犯懒,也没什么力气。
“把你拆骨入腹,让你今天回不去。”桑榆继续脱她衣服。
顾青时气极反笑,“那也得你有这个力气吃。”
说着,顾青时放下手,都不去推她了。
被看扁了的桑榆愤愤的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顾青时嘴里的硬糖还有,一尝那味儿,就甜丝丝的,桑榆亲的就更加不想松口了。
情人的气味就是催|情药。
桑榆的舌头一滑入到她嘴里,顾青时竖起的那些叫克制的防墙就像多骨诺骨牌一样——碰倒一枚,其他都倒了。
顾青时一个翻身,就把桑榆压在了身下,“老实点。”
“我就不。”桑榆索性勾着她的脖子,“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就继续亲你。”
“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桑榆鼓着腮帮子,舔了舔从顾青时嘴里夺过来的硬糖,“就不要脸了。”
顾青时看着她那死猪不开开水烫的架势,莫名想笑,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
“你还走吗?”
“走。”
桑榆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低头就在她的脖子上咬,“咬死你算了。”
“嗯……”顾青时偏头,看到荔枝蹲坐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她们俩,她莫名觉得这蠢猫的表情分外严肃,“唔,别咬了,荔枝看着了。”
桑榆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荔枝那清亮的眸子,莫名觉得羞耻,“那你还走不走,不然我才不管少儿宜不宜。”
顾青时推开她,“再胡来,我现在就走。”
桑榆听着她明显的喘息声,钻进她的羊毛衫,隔着大底的衣服在她的小白兔上咬了一下。
顾青时轻哼一声,又咬住唇,缓过神来了,才伸手去捏她的腰,“这里的隔音可没有君悦华府好,你不要脸,我还要了。”
“快说,今晚走不走?”
“行了,不走了。”
桑榆这才得意洋洋的从她衣服里钻了出来,继续趴在她身上,“那我也原谅你不给我送生日礼物了。”
说完,桑榆又起身,想起什么似的,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光裸的背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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