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他没用,救不了安姐。
“住手,不然我就死在这。”
安容容情急之下喊出这句话,黑衣人果然停了下来,看了眼叶方林,收回刀,“走。”
安容容只来得及留下一句话:“方林好好活着,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不过一瞬安容容消失在他眼前,叶方林狼狈的躺在地上,望着今晚的月亮,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蓦地,立马爬了起来,叶方林冲进屋里,随意收拾了下行礼,去边关找孙然。
……
正如安容容所想,这一行人一路上并没有为难她,反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
作为人质,安容容没有一点惊慌害怕,每天好吃好喝的,她就当去旅游了。
虽然这路线,她并不喜欢。
终于在十天后,安容容到了目的地,一下马车,就被压到城墙上。
“派使者去通知红夜叉,他的夫人来了。”
“是。”
安容容双手被绑在身后,望着骑马快马加鞭的使者,叹了口气。
这下事情真的严重了。
顶着烈日,安容容微眯着眼,打量着萧瑟的战场,一片荒芜,偶尔一阵风卷起尘土吹过,刺得鼻子直痒痒,这就是阿然战斗的地方啊。
现在看来,战争已经到了尾声。
与此同时,叶方林也赶到了边关,一见到孙然,扑的一下跪在地上:“安姐被人带走了。”
从听到叶方林来的那一刻孙然就有了不好预感,得知安容容出了事,孙然顾不得许多,只想冲回去,救回安容容。
却被温原白拦着,“冷静点,最起码安妹子现在是安全的。”
孙然一双眼睛泛着锐利的光芒,周身的煞气喷涌而出,如踏着百万屠尸而来:“没看到她,我怎么敢放心。”
这是第一次,温原白几人感受到夜叉的恐怖,若不是撑着最后一口气,温原白可能跪在地上了。
“报,西凉使者求见。”
温原白松了一口气,“让他进来。”
“是。”
孙然这会也没多说什么,西凉使者一来,她立马清楚怎么回事了。
果然,使者一来就点名了安容容在他们那,不过若是想救安容容,必须放弃攻城。
西凉已是强弩之末,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等使者一走,营帐里顿时沉默了下来,无一发声。
梁冲受不了这气氛,狠狠抓了一把头发:“妈的,玩阴的。”
国与家,如今他们必须选择一个。
尤其是,他们现在是军人,身上背负着所有战士的期望。
其他大将听到消息,纷纷赶来温原白的营帐,一时营帐里吵闹不堪。
“不行,一人岂有国重,我不同意……”
“要不是孙中将,我们哪会有今天的成就,谈判,必须和西凉谈判……”
“谈判?就剩下最后一步我们就能攻下西凉,怎么因为一个女人放弃,孙中将,你是军人,就应给明白自己的职责,一切以国为重。”
“你们这话是想寒了孙中将的心啊,糊涂啊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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