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原本呈一滩烂泥状,被家将架出去的时候胳膊腿儿耷拉的就跟死人一样,一见钟雪,蓦地诈尸,跟家将扭打间冲钟雪喊:“少爷,钟少爷!救我啊!救我!”
喊得太猛,那人声音都哑了。
冲这柔肠百转,像是肾虚的求救语气,钟雪一下子就认出他来,这不就是昨晚差点跟他滚床单的男宠吗?怎么弄成了这幅德行?
哦不,应该是怎么还没死?
黑化后的世子爷不应该发狂发暴,大杀特杀,但凡他觉得不爽的人,喘口气儿都该踩着脸拧两下吗?怎可能让奸夫留命过夜?
对于这声极有味道的求救,钟雪扇了扇手,避开两步,问一旁用白布巾蒙住口鼻的家将:“这是要拖出去杀了吗?”
这声直白到毫无感情的发问,让正在燃命呼救的男宠瞬间冷静下来:“少爷,您真的舍得让我去死吗?”
“不是不是,”钟雪冲他摇摇手,“我顺口一问,你别深入理解。”
闻言,男宠眼纳星辰,闪亮闪亮的:“我就知道少爷舍不得我,只要少爷的病能好,奴家死而无憾!”
钟雪茫然的啊了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男宠刚说完,嘴巴就被一块抹布塞住。家将别脸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踹了男宠一脚:“死什么死,谁要你死了?老哥老哥,赶紧搭把手给这家伙弄出去,可他妈熏死我了!”
钟雪纳罕:“不杀啊?”
“当然!我们世子慈悲为怀,从不杀蠢人。”另一位家将抹了把汗,面目皱缩的把手插到男宠腋下,梗着脖子连喊了几个“走走走”。
活蹦乱跳的奸夫被拖走之后,钟雪站在原地狐疑良久,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还是家将们执行命令的时候理解有误,“把奸夫逮家里过一夜,第二天再原封不动的放走”,这特么是黑化后的梁端会做的事儿?
书房。
家将进来的时候,梁端正在誊写奏折。
“人已经按照世子的吩咐放了。”
梁端鼻子一抽,皱眉:“什么味儿?”
家将连忙退到门口回话:“回世子,那男人逃跑不成,栽进了泔水桶,属下捞他的时候沾了点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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