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钱嘉晕晕乎乎地从小吃街走了出来,晕晕乎乎地回了家,脑袋里都是沈默安的话:
“我不在意你发生过什么,但我觉得如果你需要一个男朋友的话,不如考虑一下我。”
他还加了她的微信,以至于她始终都看着手机,走错了楼层。
从七楼下来,她拿出钥匙,开了门,门内果然是母亲可怖的脸。
“你还知道回来?多晚了?”
“妈。”她有些疲惫。
“工作找到了没?”
“没。”
“那你今天出去干嘛了?”女人的直觉一向是很灵敏的:
“约会吗?”
“没有。”
“跟谁?”母亲又眯起了眼睛:
“傅颜吗?”
提到傅颜,钱嘉就想砸东西。
那个狗东西。
“怎么可能是他。”钱嘉说道,她想起之前故意作践自己,结果沈默安没什么反应。
好像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能接受。
钱嘉很累,结果钱母却道:
“想想也是,也不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配的上他吗?”她说完又用浑浊的眼睛看着钱嘉:
“他是不是出国啦?”
钱嘉把包甩到了床上。
“他出不出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他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联系!妈我求你了,别再提傅颜了。”
“你急什么?”钱母慢悠悠地看着女儿,道: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喜欢他?”
钱嘉百口莫辩。
“也是,”钱母轻蔑地看了看钱嘉的打扮:
“你穿成这样,以为能有男人喜欢你吗,爱你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学历学历丢了,你能做什么?”
钱嘉知道母亲为什么这样说。
她原本考上了科大的研究生,可是后来科大出现了一次性侵丑闻。
曝光者称钱嘉的导师多年来性侵女学生,以硕士学位证书为由诱导那些女学生。
女学生们惶惶不可终日,真正被性侵的几人又不敢发声,钱嘉实在看不过去,她知道女生们私底下的说法,便开了个帖子。
结果导师反告钱嘉一口,说她造谣。
本来拥有的证据不知怎的也没有了,女学生也没有人愿意发声。
钱嘉就成为了靶子。
后来钱嘉才知道,那导师给了几个女学生不少的封口费,并且答应她们保博。
导师还是披着人皮作威作福,因为他是某个党派的人员,人脉颇多,而那件事之前,发生了一件钱嘉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的父亲出轨了。
是大一的时候,那个女人给母亲打电话,母亲告诉她的,她才知道。
可笑的是,父亲看起来作风正派,告诉钱嘉做事多吃些亏,自己可从来不吃亏呀。
父亲在她大三的时候又重组了家庭,不是和那个女人,可钱嘉觉得和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所以她能理解母亲的心情。
她忍了忍。
钱母还在喋喋不休,可是钱嘉径直走到洗手间,打了香皂开始洗手。
“……二十四了连个正儿八经的工作也没有,非要成天出去吃喝玩乐,和你一样大的人工作的工作结婚的结婚,你不看看你自己能干什么能上外面受风吹日晒吗?……”
钱嘉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
和母亲住在一起,着实需要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她理解母亲的心情。
可是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再考一遍研么?没必要。
那个刘导,钱嘉其实恨他都来不及。
钱嘉盯着手机,忽然看到了沈默安发给她的新消息。
“到家了?”
她撂下手机,没回。
她躺在床上,想,她其实不想给沈默安一点机会。
其实钱嘉这些年从没梦过沈默安。
可是今天,他鲜明地出现在她的梦里。
她梦见他和她走在一个公园,沈默安旁若无人地抱着她亲了起来。
她高兴地看到梦里的自己在努力推拒,而梦里的沈默安兽性得令她害怕。
他吻着她的脸,脖子,脸恨不得埋在她的乳房。
醒来后她盯着天花板,自嘲一笑。
自己是多久没有过男人了?不就是二十几年吗,怎么忽然就做起这种梦了?
她原来和傅颜在一起的时候可从来没梦过这些。
傅颜。
今天又是没有傅颜讯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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