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的声音从后传来,有些虚弱。
我回过神来,点头道,“爱卿有何见地?”
“魑王生母的事,陛下以为瞒得过去吗?”
我笑了一笑:“魑王生母未死,此事,朕已与他冰释。”
“那便好,”白厉松了口气,“臣还担心,此事会是个祸患。可是,陛下打算以后如何统治魑国?冕京距离魑国十分遥远,怕是,陛下鞭长莫及,还得让魑王来替陛下分忧罢?”
我心下一沉,微微颌首:“你倒是考虑得周详。如今霖国大军尚横在前方,考虑这个,为时尚早。”
如此说着,我心里却也清清楚楚,要想长治久安,让萧独替我统治西域再适合不够,可若如此,我与他当天各一方,该如何排遣无休无止的思念?他会愿意么?我又当如何抉择?
三日之后,我与萧独依计划行军,他在魑国皇城之外素有“冥界大门”的流沙之域设下埋伏,率一支精锐骑兵与霖国主力正面交锋,佯装败逃,诱敌深入,将其围困之后进行围剿,而我则率兵突袭其守城的后备军队,断其水源,烧毁粮仓。
不出十日,我便率兵攻进了魑国境内,一路势如破竹,攻城略地,深入魑国皇都,来到那巨大的通体漆黑的城堡之下。
硝烟漫天,疾风猎猎,冕国火红的旗幡像一簇簇烈焰烧遍了魑国的城道,如燎原之势,我心潮澎湃,仰头朝上望去。
收服魑国,这是父皇——或者该说是我的养父,一辈子也不曾达成的目标。他大抵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被他曾想斩草除根的孽种,竟只因养大了一只小狼崽子,便拿下了魑国。
如此想来,我倒是阴差阳错,遂了自己当初的算盘。
城门在攻城锤的击打下寸寸崩裂,却还有不少守军负隅顽抗,我命白厉与越夜率弓兵攻上城墙,解决掉上方防守的弩兵,亲自率重甲骑兵阵破门而入,与守军进行正面厮杀。
守军节节败退,我径直攻到魑国王宫之下。
我在军阵之后,观看战况。
在王宫巍峨的高台上,密密麻麻的卫兵包围中,站着一个年长的女子和两个年轻的男子,都是身披大氅,头戴华丽的毡帽,一副蛮人贵族打扮,应是太后与两位王子。
在他们身后的黄金王座上,还坐着一个披着头巾的紫袍男子。
当我用鹰眼看清他的样子的一刹,我不禁愣住了。
那竟然,是萧澜。他没有死?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辇下,有人轻唤,竟是白辰。
“何事?”
“请陛下过目。”
白辰双手托起一个绢帛,走上前来,我不知是什么,伸手去接,但见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抵住了脖颈。我大惊,见白辰抬起头来,眼眶泛红,温润的神色却凝结成了坚冰。
我眯起双眼,声色俱厉:“白辰,你知晓你在做什么?”
“陛下,对不起。臣罪该万死。但臣……不想看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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