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晚上御花园里又没人,但我还是觉得好害羞,尤其从我的角度,非常贴近N的侧脸。
他还是那样,嘴唇抿得紧紧的,一点笑意也看不出来,眼睛笔直地望向前方,但是里面有隐隐约约的星光。
真好看。
我侧过头去,结果看到N的耳尖也红红的。他也在害羞啊。
过了一会,我才说:陛下,你不用走那麽快的。
没想到N抱着我的手僵了一下。
他说:朕,咳,怕不走快一点会抱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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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我们很快到了沁凉亭,N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到长椅上,然后大大吐了一口气。
好吧,我知道要抱一个大男人走这麽长一段,尤其是抱像我这样自己不太能施力的人,肯定不容易。
小陆子很快带着酒壶和酒盏过来,布置好后,向我俩鞠了个躬,就退出亭子外有点距离的地方去了,看都看不见。
N坐到我身边,为我俩各斟了一杯。N举起酒杯小小啜了两口,我则一口喝乾。
没办法,关外喝的酒烈多了,宫里的酒味道香是香,但喝起来实在不够劲啊。
微风从湖上吹来,吹得整个亭子里面很凉凉的,很舒服。
N沉默了一会,告诉我:以前大哥生日的时候,他们会在宴会上找时间溜出来,我们到这来,单独给大哥过生日。
喔。A的生日宴,我小时候也参加过。但我那时候被归在Y那群人里,没注意过N。
我:他们?
N低沉地嗯了一声,略带苦涩地说:F、淑妃、R妃还有大哥,会出来和我会合。我不能参加宴会,任何父皇会出席的场合,我都不能去。
可怜的孩子。我忍不住想安慰安慰他。
我:陛下,你还有我爹嘛。
N愣了下,不解的说:Z国公?
我:…
我:那啥…我爹,也,也是你爹嘛。
这话其实很僭越,但我知道N会懂我的意思。
他又发出那种低沉的闷笑,然后说:咱爹。
哼哼。
哎,其实我也不知到我爹现在作何感想,是说我醒了这件事,徐妈说有派人去通知我爹了,可边关那麽远,这也不是紧急的军情,都不知道信到底收到了没有。
N又帮我俩把酒都给满上,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阿久,我们没有行过合卺之礼。
喔。也是,他在再怎麽能,要跟昏迷中的我喝交杯酒也是不可能的吧。
我:好啊,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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