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关伸手啪地一下拍在蒙卿脑袋上:“谁是你媳妇儿!”
蒙卿吃痛,心说:媳妇儿手劲还挺大。
迟关又要打第二下,蒙卿忙偏了偏脑袋,委屈道:“痛痛痛,我说错什么了媳妇儿?”
“你老实说,昨晚是不是你预谋设计的。”迟关火冒三丈高,“你敢说一个是字!我跟你绝交!”
蒙卿:“……”那他到底该说是,还是该说不是?
蒙卿知道迟关是误会了,忙将人放下来,与他面对面地解释道:“不是,这种事怎么可以设计?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我怎么能勉强?”
迟关见蒙卿满面真诚,双眼定定地看着自己,那里面的温情和专注都快将人融化了。
他心头的怀疑和不安这才微微松了松,撇嘴道:“那……那现在甩开了吗?”
“暂时甩开了,不过我也没跑出多远,他们要追上来也是很容易的。不过不用担心,他们只要追上来,我会发现的。”蒙卿道,“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迟关唔了一声,被伺候着坐在蒙卿腿上,蒙卿则直接席地而坐,将水囊和干粮拿给他。
迟关心里叹气,就吃了一顿好的,又回到干粮里了,果然世事无常啊。
吃饱喝足,又找了条小溪涧洗漱一番,蒙卿再次背上迟关,运起轻功快速朝前掠去。
迟关还是第一次看到“轻功”这玩意儿,好奇得不行,本想说不要蒙卿背,自己走就行了,现在也不说这话了,搂着蒙卿的脖子一脸喜气洋洋地喊:“好厉害啊!风好大——!”
蒙卿:“……”
蒙卿耳朵差点被震聋了,无奈道:“不要在我耳边喊。”
“还能飞更高吗?”迟关问。
“那得是长了翅膀,”蒙卿笑道,“这速度您还满意吗,我的小少爷?”
“嗯,”迟关端起架子,一板一眼道,“马马虎虎吧。”
蒙卿顿时笑得不行,只觉自己真是捡了个宝贝,他将人背好了,很快就出了山谷,朝着下一个村镇掠去了。
这次遇到的村民性格都很老实憨厚,也很善良,见他二人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男人背上那个长得清瘦又可爱,顿时生起了同情心,误以为二人是逃灾来的,便将自家吃的用的一股脑塞给二人,让二人不要顾虑地住下来。
迟关顿时热泪盈眶:世上还是好人多!
二人在村子一角的空屋里住下来,这屋子很小,但两个人挤挤也是无妨。眼看夜幕降临,迟关吃饱喝足又困了,这一路磕磕绊绊,他确实比之前瘦了好些,下颚都尖了起来,那模样看着更可怜兮兮了。
蒙卿心疼他,便哄着让他早些睡了,迟关闭眼前还道:“不要一声不响又背着我跑路啊。”
一觉起来身处异地,还在蒙卿背上吹冷风的感觉可不怎么样。
蒙卿失笑,吻了吻他的嘴角,没忍住又笨熊似地舔了舔,这才道:“好。”
迟关握着蒙卿的手,很快就踏实地睡了过去,蒙卿给他盖好被子,靠坐在床头也闭眼歇息了一会儿,一直到深夜,窗外发出异响,他才睁开眼睛。
也幸亏迟关早就入睡,因此才未发现蒙卿气势的陡然变化。
男人平日憨厚,笑得温柔的模样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毫不遮掩的冷光,周身气势沉得很低,叫人连喘气都不敢。
只觉他下一刻就要手起刀落,要人的命了。
蒙卿将迟关握着自己的手轻轻拉开,又低头吻了吻男人的眉心。
只有看着迟关时,蒙卿浑身的冷意才似乎消散了一些,变得像个正常的活人了。
蒙卿转身走出木屋,来到僻静的后院。
这处木屋本就在村庄最角落的位置,位置十分隐蔽,和其他屋子的距离也有些远,深夜里隐隐地能听到犬吠的声音,大概是被陌生人的闯入惊动了,叫得颇为凶狠。
但很快,看家犬就被不明所以的主人给呵斥住了,有小孩的啼哭响起,又片刻,连这点声音也没有了,四周很快安静下来。
安静的后院里,两个男人相对而立。
一个戴着斗笠,拿着佩剑,一身黑衣,看身形高大倾长,窄腰宽肩,很是有一番大侠风范——正是迟关在茶馆里遇到的黑衣大侠。
另一个不用多说,自然是蒙卿。
蒙卿冷冷道:“果然是你,终于舍得露面了?”
男人无奈轻笑一声:“你都发现我了,我还能不出来吗?”
“若非我虚晃一招,让你不得不追过来,我看你还是不打算出来的吧?”
男人叹气:“我没打算伤害你们,不过是奉命沿路保护而已,你何必要逃?”
男人道:“若是被阿阳那些人碰上了怎么办?他们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蒙卿道:“少废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沉默片刻,突然单膝跪地,低头道:“大哥,我请求你回到听风阁,接任阁主一职。”
蒙卿眼色一冷,周身杀气弥漫,一字一句:“我说过我跟听风阁再无关系!”
“听风阁被算计了。”男人充耳不闻,自顾自道,“你离开听风阁之后,阁主派了三队人马找你,那之后又接了几个任务,其中一个便是杀光迟家人,栽赃给皇太子……”
蒙卿嗜血一笑,袖中匕首滑落在手心里,映照月色发出胆寒的冷光:“果然是你们做的。”
男人也是孤儿,几乎是在同一时期被听风阁阁主捡回去,跟蒙卿算是自小一起长大,两人的关系同听风阁里其他人的关系都不一样,勉强可算做兄弟。
至少男人是单方面将蒙卿视为大哥的。
男人熟知蒙卿曾经的性格,见他摆出这幅面容,心里一颤,忙解释:“这任务我没有接手,跟我无关。”
“只要是听风阁下得手,又如何能和你脱得开关系?”
男人皱眉:“大哥,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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