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苍张了张口,终于是无以反驳——所谓情不自禁吧,到了如此田地,被这么残酷的对待过的自己却仍无耻的眷恋他的每一个贴近。
静一脸厌恶的从他身上爬了起来,目光扫过路苍一片狼藉的下体,呵呵冷笑了起来:“你这贱货,早知道叫条狗来操你大概你会更兴奋吧。”
路苍像被抽走生命一样的岔着腿仰天躺着,没有焦点的视线中静粗鲁的把他那沾了鲜血和体液的性器在路苍身上擦干,又随手从袋中掏了一把药粉塞向路苍的下体。
“可不能流血而死啊,我还等着看你被剐成一团肉屑的样子呢。”
恶意的笑着,静一脸冷酷的扬长而去。
路苍一个人躺了很久很久,终于积聚起最后一丝气力,勉强拉起了几被扯成布片的衣服,缓缓把没有受伤的左手举到至了胸前——
尖利的指夹狠狠的向心脏的位置插下,鲜血瞬间涌出——只要再一公分就可以触及心脏,从这肮脏的现实中了断。
静没有发现,虽然他在路苍的身上一遍又一遍攀上高潮,路苍却始终只是萎靡着身体,即使后庭的敏感被一再触及,前面的性器也完全没有反应,被静毫不留情踹过两脚的地方除了疼痛还是疼痛,似乎早已忘却了它应有的机能般自始至终只是萎缩着。
手指又深深往里探入一分,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颗心是如何在滚烫的炼狱中煎熬着。
噗嗵——噗嗵——
虽然整个人像被碾过一样的痛,路苍却觉得一切都无所谓。
一切即将结束——爱也好,恨也好,就算就此变成废人也没什么可在乎的。
手抖得厉害,胸上被生生抓出了五个血洞。路苍紧紧阖上了眼睛,正待狠心下去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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