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妖婆居然硬生生的蹭过来了,我看看远处一地橙黄的橘子,又看看抓着我的腿朝我露出浊黄牙齿的老太婆,忽然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才会这样多灾多难。
那老婆子皱纹遍布的脸上好比千年老树皮,干瘪的嘴一歪,与她外表瘦小的身体不匹配的嗓音冲了出来,如雷贯耳,中气十足。
“哎呦,你可不能走,你把我撞成这样了,你要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哎呦,我的腰啊。”
我说:“婆婆,这都没人,演戏给谁看啊。”
“年轻人你怎么这样啊,你撞了我,还说我演戏,我年纪这么大了难不成还讹你不成!”
我懒得跟她掰扯一些走的没的,掰开她的手就要走。
她到底是年老了,我硬是要走,她除了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这世道不公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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