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晏城刷卡开门的时候,江意绵才愣愣地反应过来,刚才跌宕起伏的一切。男人一言不发地往后扣住她手腕,将她径直扯到了隔壁的酒店前台,身份证和手续费一交,就开好了房。
她连说话的机会没有,被人剥去了外套,扣住双腕抵在墙上。
“晏城……”
“绵绵?”他单手束缚着她,另一只手利落地解着她胸前类似于旗袍设计一样的扣子,“什么男的都能这样叫你?”
有的扣子几乎是被蛮力扯到崩开,白皙软嫩的乳肉倾泻出来,春光一片。
“不……”
滚烫的吻封住了后面的话,男人的体温好高,手心握住她的浑圆时烫得她浑身一抖。但江意绵不知道的是,那是怒火烧起来的摄氏,是嫉妒燃烧理智的温度。
他揉捏的力度很重,不管不顾的模样,扯起硬挺的红果也毫不留情。
舌头舔过她的口腔,勾着的却好像不止是她的舌尖,还有躯体。她迫不得已地随着这份粗暴和狠厉上下浮沉,任由对方汲取自己的津液和空气。
鼻间全是清淡的味道,可偏偏这体香的拥有者在做着无比下流的事情。
他揉红了奶子就去剥她的内裤,手指试探着去摩挲那条细缝,轻轻往下一摁,淫水便溢了出来。一抹水光染上男人的指尖,他看红了眼睛,喃喃道,“真多水啊。”
她羞红了脸,“不准你说……”
撒娇般的嘤咛在此时此刻起了反作用,被失去理智的人看作是反抗的挣扎。那禁锢她手腕的手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攥得更紧。
“我不想的。”
他一边哄着一边伸手去插,直到那小小的穴口将手指完全吸纳,樱唇里飘出几声细小娇媚的呻吟,他才不紧不慢地动作起来,“我不想的……”
不想这样对你的。
江意绵被他抓着不得动弹,可下身的快感一阵一阵,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起伏,指甲刮过脆弱柔软的内壁,水液不管不顾地就向外喷出,淋了他一手,“呜呜……”
“解释一下吧。”江意绵感受到肩膀处一沉,是他的脑袋落下来,幼犬眷恋一般蹭抵着,“解释一下……”
“我不知道……”
男人的手虽然温暖,和湿润的内里相比还是有些凉意,惹起层层欲望波澜后仍旧不甘心,两根手指插在堆满粘稠水液的逼里,骨节刮过脆弱肿胀的阴蒂,轻轻碾压住,打着圈揉捏。
“啊啊……”
“他为什么叫你绵绵?嗯?”
他的语气很冷漠,眼眶却红得噬人,身上的衣衫也被她蹭得凌乱。明明此时此刻正做色情不堪的坏事,嘴巴上质问着问题,整个人却无端生出一种破碎感。
脆弱到……让人觉得,如果说一句谎话,他马上就会溃散到不成模样。
“我不知道……”江意绵挣扎着,眼里也沁出泪水,连续的高潮让她理智尽失,她扭着腰臀,企图将那手指吃得更深。
晏城察觉到了,抬手缓缓抽出一点。
“唔不要……啊……”
“你不知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快哭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如果不是你的允许,谁能接近你?”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眼泪掉在她的颈窝处,沿着肩部线条一直流进身体里。
江意绵瞳孔微张,挣扎的手指僵在原处。
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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