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流言大体为真,吴家乐确实有个赌鬼父亲,一开始他只是小赌,赢了一些后越赌越大,结果也越输越惨,积蓄输没了,家里快掏空了,输多了之后到还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被扰得无法安宁。
吴家乐还能想起来小时候他爸爸还没沾上毒瘾,那时候他们一家三口饭后一起散步,他爸笑得温和,说他的名字是合家安乐的意思。
可是安乐的家说没就没了,起先吴家乐还会劝,他劝不动,他妈妈的眼泪也劝不动。他曾在一次被醉酒的爸爸殴打之后报了警,没说自己遭受了家庭暴力,只是举报了他爸赌博。没想到在吴家乐眼里已经赌得那么大的爸爸,进了局子也只是被拘留三天,三天后吴家乐承受了回到家中的爸爸更可怕的怒火。
他一度觉得自己的心掉进了枯井。
直到前阵子放高利贷的追上门,家里被迫把房子卖了,他爸才幡然醒悟,跪在他们母子俩面前痛哭流涕。
然而这时候再多的眼泪和悔过的话语也只是多余,吴家乐的妈妈冷静地和相伴近二十年的伴侣办了离婚手续,并准备带着孩子回到家乡。
对于别人来说,父母离婚可能是伤痛的起点,可对于吴家乐来说,父母离婚却是他获得新生的契机。所以这件事说出来,他并没有多少难过的情绪,反而感到一阵久违的轻松。
凌星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但对他愿意袒露心声还挺惊讶的。
不过对于这样的话题,凌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斟酌了半天,他才道:“那你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有空常联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们,能帮上忙的我们都会努力的。”
吴家乐低头轻笑:“确实有一点舍不得你们。”自从家里出了变故,他就给自己的心上了许多道锁,也没奢望能融入集体,但话剧社的同学却如同春雨润物,把他拉到集体中,让他看到集体的温情,在他苦闷的生活中滴下一滴甘露,他十分感谢。
凌星:“……那,你到了新学校,就给咱们社开个分社?”
吴家乐:“好主意。”
一直靠在墙边的薛柏突然发话了:“你一走以后都没人画布景墙了,以后要还想看你的大作怎么办?你多画点发到空间给我们瞻仰瞻仰呗。”
吴家乐没想到薛柏会提到这个,愣了一下,才道:“好。”
薛柏没直说,但他听吴家乐的意思,他爸妈离婚,光靠他妈一个人赚钱养家的话日子估计也不好过。也不知道吴家乐到了新学校还会不会继续学美术,毕竟学艺术都是很烧钱的。但不管是不是还要走艺术生的路,薛柏都希望吴家乐不要放弃自己所喜欢和擅长的东西,哪怕只当一个普通的文化生,也能偶尔画个画吧。
三个人在楼梯间聊了不短时间,眼看午休时间过去大半,薛柏和凌星便决定不再拉着人问东问西了,让吴家乐快去办自己的事,之后他们也一前一后地往教室走。
凌星还挺感慨,感慨完之后他又想起他们在楼梯间里接吻的时候被吴家乐不小心撞到的事,一下又气又羞的:“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去那里了,没什么人去不代表绝对没人去,这次还好是被家乐看到,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们就完了……”早恋就算了,还是同性恋,这要是被人发现,简直能引起金澜高中的一场海啸。
薛柏也觉得凌星说得有道理,但原本那个相对安全的秘密楼梯间不能再去,薛柏还是显得有些郁闷。
不过很快他就鼓起干劲来了:“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我们来一场校园探险吧!我就不信了,这学校里还能没个搞地下恋的地方了?那其他那些情侣平时都怎么搞对象的,都精神恋爱吗?那么浪漫?那么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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