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苍雀透过那精致面具看到一双狭促的眸子,说:“宫主,属下在这等着就好。”
连颂才不会同意,又说:“不要让我再重复,仅此一遍。”
“属下遵命。”
苍雀在水池边找了块干燥的石头,把未穿的衣服放置在上面,然后,去了靴子和外衣,穿着里衣就下了养灵泉,在泉边安静的站着。
连颂看着在自己面前很是拘谨的小暗卫,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得出个结论:恩,还是现在乖巧,让干嘛干嘛。
连颂舒适的靠着温热的石头上,看着站在泉边的苍雀说:“哪有这样沐浴的。”
苍雀没敢让自家宫主再说第二遍,自觉的便退了上衣。
“过来,给我擦背。”连颂吩咐一声,然后便背对过去趴在石头上继续闭目养神。
苍雀移了过去,视线落在后背上,水面下后腰处一块醒目暗红色的印记刺入眼帘。手不由自主伸过去触摸到那块印记,擦了擦,没有变化,再用力擦了擦,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那是胎记,擦不掉的。”趴在石头上的人轻声说出这句话,听声音已经有了困意,仿佛半睡半醒间的梦呓。
“胎记...”苍雀心底沉了下去,这一切都是他猜错了吗,煜王和宫主怎么会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自己真的是...胡乱想些什么!
心中的疑团被解,苍雀却怎么都轻松不起来,反而更沉重。舀起一捧水慢慢淋在宫主的背上,眼睛有些失焦的看着那块胎记,良久过去,苍雀停下手中的动作,却发现宫主早已睡去,手臂枕在头下很是安稳,没了一宫之主的凌厉气势。
苍雀没有出声去唤醒,而是静静站在旁边,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起自己的主人。
头发用黑色银纹的发带系住,带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银质面具,他顶多看到没被遮挡住的下巴和嘴角以及那双看不清楚的眼睛。
脑中闪过一段话:“我能信你吗?”,“你可以信我。”
“真的吗?我可以信你吗?”苍雀声音极低的说出这句话,手颤颤巍巍的抬起,向着那张面具移去。
已经碰到了...那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惊醒了苍雀混乱的意识。猛然撤回手,退后好几步,急促的呼吸着,心里惊恐不定:怎么能,这可是死罪,他居然想摘了宫主的面具!疯了吧!
又是一刻钟过去,趴在温热的石头上休息的人终于醒了过来。揉了下发酸的脖子,起身跨出养灵泉,捡起石头上放置的新衣便套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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