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这就是抢我们东西的那帮土匪啊,死了啊。”
“可不是,凉透了!下午被官兵挂起来的。”
“真惨!不过死有余辜,谁让他们尽干丧天良的事,我家东西没少被他们抢。”
“对!活该!这从天玄城来的兵就是不一样,厉害厉害!”
看热闹的人边辱骂野狼营边称赞官兵为民除害,连颂一下就成了他们口中被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神。
锦州城门口悬挂着的那具尸体,对锦州城的老百姓来说是激动的兴奋的,然而对野狼营二营主来说,打击不是一般得大。
黑鹰乔装打扮了一番与逃出来的六人混进了城内,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几个人往外逃也逃不掉,最关键的是,他没有等到大哥三弟会合,一定是被抓住了,所以先窝在城内隐藏容貌,伺机救出他们。
可城门的一幕让他心里血气上涌,目眦尽裂!在人群中,黑鹰抬头看向城门口悬挂的尸体,眼睛充血一般,牙齿紧咬,好在帽檐和脖子上的破布挡住了他大半张脸,不然这个表情肯定吓坏所有人。
“三弟,二哥定会为你报仇雪恨!”黑鹰心里暗暗发誓,伸手压低帽檐,他现在需要先救出大哥,然后杀了官府那帮狗!
……
苍雀醒了过来,看到屋外,天已经黑了,屋内染着蜡烛。原来他睡了那么久啊。动了下身子,却牵扯到了背部的伤口,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门猛然被推开,连颂走了进来,他刚才就在院外,听到屋内动静立马推门进来了。
“别乱动,你背上的伤才包扎没多久。”连颂伸手阻止他,唯恐他把伤口在崩裂了。
苍雀无奈,他这个姿势已经趴了很久了,很难受啊……
“我想起来……”苍雀看了连颂一眼,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伤口很痛吗,还有哪里不舒服?”连颂紧张的询问道,他刚刚在院外苦思冥想了很多事,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苍雀不顾生命危险的救他就是因为玉狐宫的命令罢了。但他还是感觉心里有点堵……说不清为何,也不想清楚为何。
“腰酸……”苍雀低声的说。
“嗯??什么?”连颂没听清楚。
“趴的腰酸,想起来。”苍雀只得再重复一遍,一个姿势躺了太久了,身体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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