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貌没变, 修为也和不久前相遇时一样,然而他方才的神态,不可能属于一心修剑只求飞升的沈川。
反而像极了沉渊。
这里除了需要克制心魔的凡人,还有些看热闹的修士。
他们的修为都不是很高, 渡劫以下,却也不是毫无灵力的凡人。
这些修士, 既没有心魔的困扰,也不会受到噩梦的影响。
守微带着法宝,无需刻意,周围嘈杂混乱的传音都进入耳中。
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守微左耳进右耳出,不甚在意。
“还好有神使及时赶来,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一人叹道。
“诶,你觉不觉得,神使有些眼熟?”
这人迟疑片刻, 才一拍脑袋:“这不是不久前剑道争锋时,渊渟的同门师兄吗?”
“剑道争锋……那时候他们两个都是金丹期,怎么一下子都成渡劫了?”
“居然是同门。虚玄宗真是卧虎藏龙, 难怪能让明理铩羽而归。”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见月也拜入了虚玄宗。”
守微压低斗笠边沿。
他此时虽然就在人群中,却不会受到任何注意,更不会有人与他交谈。
他的存在,就像一棵草、一粒尘,便是有人看见了,也会下意识地忽略。
而那人离开之后,也不会回想起来,曾经看见过什么。
但很明显,这种秘法对此时的沈川没有任何作用。
清越弦声终于告一段落。
一曲过后,沈川起身。
他穿一身白衣,目下无尘。纵是高台之下拜满了凡人,也没有流露出多余的情绪。
忽而有几道流光御风而至。
云无法受创不轻,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惶惶不安。
他看向沈川,眼里是全然的敬畏和恐惧。
是的,恐惧。
他的额头上流下几滴冷汗,神色焦急苦恼。
沈川没有看他,而是转向一旁的云无妄,问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一向直爽的云无妄也比云无法好不了多少。
他战战兢兢地说:“伏魔阵已破,阵外的渡劫期守卫都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打晕,渊渟已不知去向。”
他的声音原本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所有人耳中。
渊渟逃出来了,在这些人的印象中,大概约等于祸害逃出来了。
好似一声惊雷平地炸响,人人自危。
他们忍不住四下张望。
沉渊先让凡人受到心魔荼毒,之后又化身救世主骗取信仰。
听说“危险”就潜伏在身边,人们越发依赖眼前的“神使”。
守微混在人群中,便是有无数道目光四下张望,也没有人能注意到他。
沈川很不给面子。
他视线极其明显地扫过守微,甚至略作停留。
守微八风不动,平静地隔着斗笠回视。
然而在他宽大的黑袍掩映之下,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沈川回过头去,一派淡然洒脱,仿佛刚才那些都只是错觉。
沈川取出一盏明灯。
灯盏精美华贵,外壳刻有繁复秀丽的花纹。
是一朵莲灯,泛着金色的光辉。
他开口,语调悠远平和,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们愿意皈依神明吗?”
“献出心魂,从此彻底摆脱心魔噩梦。”
“不用着急,神明需要真心实意、发自灵魂的答案,没有反悔的机会。”
凡人与修士不同,他们不知道怎么献出心魂建立契约,需要旁人一步步地教。
不必沈川提醒,就有渡劫期修士下来引导。
和摸都摸不到的所谓心魂相比,保命的诱惑太过致命。
没有人会犹豫,哪怕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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