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殊与云慕上仙一同下山,驾云到了张员外家时,已经是巳时三刻。
离那妖孽所说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
眼前是一座富丽堂皇的深宅大院。雪白的围墙高高耸立,高大的朱门紧闭。门口竖着一对威武的石狮子,八个家丁站在门口守着门。
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用墨色行楷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张府。
云慕上仙上前几步,命人进去通报。不几时,一身华服大腹便便的张员外便亲自出门相迎。
张员外一见了云慕上仙和谢云殊,连忙点头哈腰地又拜又谢,殷勤地请二人到堂上奉茶。
“鄙人不曾有过什么仇家,不想竟然会被这个鬼祖宗给惦记上了。”张员外坐在桌旁,一边命人殷勤奉上香茶和茶点,一边哭丧着脸道,“听说那个大王,号称北冥神君,杀|人嗜血杀|人如麻那叫一个杀|人不眨眼。”
“鄙人实在没有办法,才派人叨扰贵仙门。”张员外拱拱手道,“还请二位仙师搭救。仙师要什么酬谢,鄙人哪怕倾尽家产,也会报答仙师。”
“不必太过忧心。”云慕上仙道:“有贫道与掌门在此。”
“掌门?”张员外吃了一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谢云殊,瞪大了眼睛道,“您您您,您就是清徽的掌门,传说中那位九天荡魔祖师?”
谢云殊轻轻点头。
“哎呀鄙人这算有救了。拜谢祖师!”张员外跪下连连给谢云殊磕了三个头,“鄙人日想夜想,也不敢想能得到祖师的大驾光临!能遇见祖师,鄙人真是三生有幸!拜谢祖师!拜谢祖师!”
您这也太过热情了吧?谢云殊心里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淡淡道:“起来吧。”
张员外连忙起身,点头哈腰地坐在一旁,讨好地笑道:“久闻祖师大名,只知道祖师斩妖除魔所向无敌令人敬畏。想不到祖师竟然还如此年轻,真是年轻有为!”
“祖师仙风道骨,令人一见里心生敬慕之意!”
“祖师相貌竟然还这般俊美,果真是天人之姿……”
“咳。”还挺能溜须拍马的,死到临头还有心思看我长得怎么样?正喝茶的谢云殊轻咳一声,放下茶盏问道,“两日前的事,是怎么发生的?”
“哦,两日前。”张员外连忙回答道:“两日前正午时分,鄙人刚刚用完午饭,就突然收到一封信。”
“说也奇怪啊,那个送信之人从来没见过,也不是鄙人府上的,也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
“鄙人接过信来一看,信封上没有字儿。于是鄙人就把信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行字。”
云慕上仙问道:“信上怎么说?”
“上面写着,三日后午时三刻要来取鄙人性命。”张员外道,“一看署名,竟然是那杀|人不眨眼的北冥神君!唉!”
“信在何处?”
“那封信,鄙人看完不见了。”张员外道,“那封信不像是纸做的,一碰着就开始化掉……等看完,它自己就没了。”
“鄙人真的从来没的罪过他啊,也没什么仇家,怎么就被鬼祖宗给惦记上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唉……”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