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问:“蛮人哪来的金丹?”
冯宽摩挲着飞剑:“不知道。不管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还是从天顺朝里走私出来的,都不能放他们过去。天衍君找到了吗?”
雁南:“没有。”
冯宽吸了一口气,神色严肃地看着城下。
他在城上设了阵法,蛮人一时半会儿攻不上来。但这也不是长远之计,他到底今时不同往日。
眼见着蛮人以人肉当梯,他也没什么可以做的。
城上不过寥寥数人,连蛮子的零头都比不上。
城破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他靠在墙脚,身体开始迅速地衰老,原先还只是华发丛生,如今却是整个身体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
这个两百多岁的身体,终究走到了迟暮。
雁南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冯宽摇了摇头,拄着剑在地上画着符文。
他余生所有的生命都透过他的双手,流进剑中,再透过剑尖融进北刀城的一笔一划里。
他本可以做一个凡人,从生到死。
他有事没事的时候,可以打打铁,练练剑,和诸多凡人一样,为安家立命四处奔波。
他并不畏惧成为一个凡人。
但他此时却后悔成了一个凡人。
他贫瘠的生命,守不了城。
符文沟壑纵横,每一笔都用尽了力气,雁南夺过他的剑,想要制止住他。
冯宽大阵已成。
只要他还活着,阵就不会破。
只是,他的命有些不够烧了。
冯宽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原本挺直的身躯也变得佝偻,苍老的容颜与之前判若两人,凡人的一生,在他身上,只成就了一瞬。
百年青丝成华发,成也仙道,败也仙道。
“雁南。”
他嘶哑的声音响起,雁南抿着唇,微微垂着眸。
冯宽把他揽进怀里,雁南明显一僵,然而很快就放松下来,冯宽道:“忘了说,你长大了。”
长大了,就不能任性了。
雁南咬着唇,鼻子蓦地一冲,辣上了眼睛。
大阵越来越暗,冯宽抱住他的手也渐渐滑了下来,雁南把他放在墙脚,握着他的手,轻声道:“北刀没有亡,也不会亡。”
大阵破了。
蛮人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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