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朝报一出来,只要相爷姓萧,出自安国公府,百姓们就乐上了天,敲锣打鼓地庆祝好日子还能继续过下去。
连皇帝都越发地懒散起来,终日莺歌燕舞,甩手掌柜当得不亦乐乎。
有时候林歧就想,天顺朝皇帝一代不如一代,都是让这些贤臣给惯的。
可是这样的河清海晏,谁不想要呢?
唐梁老将军常年驻守在外,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大罗天,整个人都被西北的黄沙染成了小麦色,就算脱下了战甲,一袭黑色长袍,也生得顶天立地。
他已经老了,但一点也不显老态,站如松坐如钟,反观年纪轻轻的林歧,活像被酔春楼掏光了精气,一进门就歪上了旁边的太师椅。
萧常摇了摇头,早已见怪不怪。
因为萧知意的缘故,林歧和这位相爷的关系要更加熟稔一些,就像他能随随便便出入相府,却不会不知轻重地把定国公府当自己家来往。
他和唐梁的交情,也仅仅在于九派之人从军,要天衍令加印。
萧常道:“老唐,你接着说。”
方才将相二人正是在谈一件怪事。
唐梁镇守大赤关,那里有一条河,发源于隔壁的毗茨列国,最后流入天顺朝的奉天河。
毗茨列人称之为刹波,小奉天的意思。
那条河最近干了。
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没过不久,毗茨列就多了一片海子,人们推倒信奉多年的道家神祇,改信起了真神。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因为北刀城之变,谢西川汇报之时提到一句真神,才让唐老爷子多了个心。
林歧道:“移山填海之术,我不会。”
林歧很少说自己不行,几乎没有。
他是那种不胖也要打肿脸去充胖子的人,但是这一次他认。
移山填海,呼风唤雨,他都不会。
这个世间,没有“人”会。
他们虽修仙道,可到底还是人,没有渡劫飞升。
唐梁目光倏地一沉。
天衍君做不到的,天顺朝再没有人可以做到。
真神来自域外。
唐梁心事重重地离开,连自己的儿子都忘在了丞相府。
萧常喝了口茶:“你有事要说?”
林歧点了点头,把金丹又拿了出来。
天顺朝以外丹道为道统,然而如今内丹道却日占上风。萧家出了个天衔君,自然偏心于内丹道,然而唐家世子,却是外丹道的承衣钵者。
林歧作为内丹道之人,掺和外丹道之事,难免会让有心人觉得居心不良,所以他没在唐梁面前提起。但此事事关重大,又不能任其不管。
“相爷,我想见北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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