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哎,没想到这么多人,嘴皮子都喊不利索了。”盛晓博摸摸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
“他家挺大的。”
邵嘉房间里很干净,书架电脑桌,旋转椅,旁边是一张超大的床。
但是床边放了一个红色的女士手提包,包没拉拉链,露出里面几片卫生巾。
我:“……”
盛晓博也看见了,眼皮子直跳,“他……他表姐的吧。”
仔细一看,邵嘉的电脑桌上零零散散的放着一些化妆品,又四处看了看,我道,“他家挺大的。”
我爸平时就很浮夸,家里弄的很大,平时只有三个人住,他们两个人还总不回去,弄的家里冷冷清清的,空旷的很。
邵嘉家里人多,房子再大还是显得挤了些。
“一百四平呢,”盛晓博坐到邵嘉床上拍了拍,“这可是名副其实的拆二代,他老家宅子大,后院还有一片林子,一拆迁爽死了,这边基本都是分过来的回迁户。”
“拆二代啊……”我琢磨了一下,怪不得邵嘉家里开货车的,看起来不是中上层阶级,但也不像普通的小康家庭。
说白了这就是他人有底气。
“可不,光是邵嘉自己手下就还有好几套呢,他那边的学区房再租出去,每年光是租金就够花的了,家还里还就他一个儿子,不愁吃穿,就算以后娶媳妇儿大出血,但房子这块已经解决了基本没问题,真是命啊,好命。”
盛晓博羡慕的直叹气。
也是,盛老师这些年兢兢业业专心做老师,唯一赚外快的机会就是办个补习班,他们家一直都是几世同堂,更没出什么顶厉害的人才,相比之下盛晓博会羡慕邵嘉,也很正常。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啦,你做不了拆二代可以做富一代啊。”
结果话音没落邵嘉就推门进来了,显然他听到我说什么了,额头一皱,“谁拆二代?”
“……我,富二代。”
盛晓博:“……”
邵嘉:“……”
“开玩笑的。”我疯了。
邵嘉走上前,把手里的盘子放电脑上,“吃水果,我妈让的。”
盛晓博捏了一片西瓜,“你去吃饭吧,不用管我们。”
邵嘉又看我,我捏了一个樱桃,“嗯,不用管我们。”
左手还拿着一个花卷的邵嘉又出去了。
“尴尬,被他听到了……”盛晓博没一会儿吃完了半盘子的水果,“邵嘉他,饭量大,吃锅尖坠锅底。”
“啊?”
“吃的慢又多。”
樱桃肉多汁水甜,吃完还想吃,我含糊着又抓了一把,“哦,力气大可不就吃的多。”
“你劲儿也不小,咋没他能吃?”
“大概是因为……我是富二代,他是拆二代?”
盛晓博想笑的时候门突然又开了。
我突然觉得“拆二代”大概是召唤邵嘉的神秘口诀。
结果这次进来的不是邵嘉,也不是住在这房间的他表姐,是一个男生,看起来年龄不大,如果和盛晓博对比的话。
当然,盛晓博白白胖胖的也不显老。
男生和邵嘉他表姐长的有点儿像,可能是他表弟。
“你们好,我叫季之佑。”男生大概也是刚刚吃完饭又没地儿去。
盛晓博把屁股挪到床边,“你好,邵嘉的弟弟吧?我们是邵嘉的同学。”
“我哥说你们也上补习班,一会儿要去干活是吗?”他问。
季之佑说话的时候眼神闪闪躲躲,几次和我对视又躲开,像是脑子里藏着什么亏心事,可看面相又觉得他是个极好相处的人。
还总觉得季之佑给人有点熟悉的感觉,大概是他眉眼间有邵嘉的影子,长的又精致也不像邵嘉那样又攻击力,我觉得……还不错。
盛晓博点头,把剩下的最后一块西瓜给他,“嗯,要搬两个床过去。”
“那个,你是盛老师他儿子?”季之佑突然看向我。
我一愣,指着盛晓博道,“啊?不是我……是他。”
季之佑不好意思的笑了,“抱歉啊,看你……书生气息挺浓厚的……”
可我觉得戴眼镜的盛晓博更有书生气。
实不相瞒,我是个学渣,家里那两个人也从来不管我的成绩,九年义务教育是他们的责任,再往后就纯属是因为别人家的孩子也都在上学,我就也在上学了。
季之佑坐在盛晓博旁边,“我姑父说今天晚自习的时候我去找你们写作业,明天就和你们一起上课了。”
“啊?你多大啦,已经上高二了?”
季之佑不好意思的抓着床单,又偷瞄我,“我……我就是长的矮点,和你们一样大……”
“哦,”盛晓博了然,“是邵嘉这家伙太老了,他留了一级我就总觉得大家都得和他一样老才能上高二。”
轮到我惊讶了,“他留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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