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屏风外响起。
“进来。”
爬进来的正是着宫装的黛妃。两年前她在宫中以自裁相挟,求着燮王与她相见,后来便做了他的侍奴,为的是能不时见到他。
她爬到男子脚边,抬头看到的便是神色迷离的玉儿,双腿向两侧分开,臀缝里夹着的是曾经教她魂魄尽失的……
“你愣着做什么?忘了怎么伺候?”
“是……”她如梦初醒,凑过去,像以往那般,双唇贴在玉儿的玉户上,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只翘立的花蒂。
在她进来之前,男子已将分身插到了玉儿后穴里。此时见她正贴着玉儿的小穴,便一边慢慢套弄,一边对玉儿柔声道:“玉儿便尿在她口里罢。”
黛妃身子颤了一下,她早年被一个怪模样的太医教过口舌侍奉,对于侍奉小皇后放尿并不陌生,只是每一回,都免不了面上潮热,身子难受,痛苦中又有种难以言明的扭曲快感。
她鼻息间既有女子爱液的清香,又有男子的腥臊气息,就在她脸前,在她可以舔到的地方……
“你在做什么?”男子的声音传来,她忙将唇舌重新移回皇后穴口,方才恍神间舔到的那物味道异常陌生,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用心些,再任意妄为,就不止是割掉一只乳头了。”
“是,是……”她应了声,又小心地凑上去,舌头轻柔地绕着那只嫣红的花蒂打圈儿。
燮信的目光回到玉儿脸上,见那面容上现出熟悉的痴态,便用双手捏了她两颗乳头,不让内里的乳汁流出,一面又低头去吻她的脸颊。
玉儿耳中全不闻外物,她心神游移着,只觉双乳又痒又热,还发着胀,肉洞被主人入得酥麻,隔着一层软肉,连小穴也随着肠壁跳动不止,花蒂又被温温热热的舌头舔舐了一圈……她再也受不住,细颈扬起,积蓄已久的快感顿时化作了爱液和尿水,自尿孔中喷涌而出。
黛妃一滴不漏地咽下,又吮吸着她的穴口,吞下她淡白色的阴精。
过了一刻,男子如常下了命令:“退下吧。”
黛妃走后,玉儿的身子仍陷在爱欲里,她再回过神时,已不知怎的躺到了榻上。她张口,含糊叫了一声。
“玉儿醒了?”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肉球被主人握在手掌心,那里已不再发胀了。
“主人,要主人亲。”她抬起双臂,抱住他的头。
他的唇在她乳头上轻轻擦过,“方才还没被主人亲够么?”
方才?玉儿睁大眼睛。
“这只肉球已经空了,至于这只,给玉儿吃吧。”
玉儿看到他的手指正捏着她另一只肉球,而那只好像仍鼓胀着。忽然一只手揽着她的后颈,将她抱离了玉榻,接着有乳汁喷在她下巴上。她张口,下意识便含住了它。自初乳后,她奶水便一直不断,情动时更为丰沛。
她靠在主人,专注地嗦弄着自己的乳头,奶水随着那只手的来回挤按不断涌出,又被她一口一口地饮下。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