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海仰视比他高一个头的青年,忙点头道:“是是,还这么年轻有为,品味一流!谁嫁给你,那可是她一生的福气!”祁海跟在牧芸后头溜须拍马——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掌握他们企业生死的男人,可含糊不得。
宇文千笑笑道:“你们先坐。”示意身后的沙发。
“好好。”
待祁牧走过他身边,宇文千躬身靠在他耳旁低声道:“我今天表现有那么差吗?”
祁牧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水,摇头道:“太帅了。”
“那你笑什么?”
“……没什么。”
原来宇文千一点儿都不淡定——但这个程度,怎么看怎么像丑媳妇见公婆。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笑了。
牧芸不悦,待祁牧走近,拉着他坐在她身旁,嗔怪地瞟了他一眼。
祁牧立马闭嘴不再笑。
宇文千坐在主位,问:“伯父伯母,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
女仆给各位倒了茶。
“没有没有,”牧芸摆手,“只是你看啊,牧牧也不是什么好孩子,我们只是好奇他竟然有这么个慷慨的朋友……”
“没什么,”宇文千淡然道,“两千万不过是小数目,而且……他很好。”他说“他很好”的时候,把目光投向了祁牧,但很快移开了。
小数目……祁海想要抱大腿了。
“敢问您府上经营什么生意?”祁海满脸尊敬地问。
“……祖上是做房地产的。”总要体现自己有钱的。
“那是哪家公司啊?”
“家父家母已去世多年,那是我还小,公司只能卖出去。现在虽然有地,但目前已经没有公司经营了,靠我个人租地收账。”
祁海闻言,一脸沉痛:“闻此噩耗,祁某深感不幸。”遗憾了,本来还以为能合作什么的。
“无碍,此事已去多年。”
祁牧无语:这两人装逼都是往一个套路走的。
“那可否请问您现在的工作?”
祁牧闻言暗暗拍了父亲的大腿,示意别像查户口一样问那么多……但祁海把他的手移开了,还用眼神责怪他的不懂事。
“无需多礼,伯父您是长辈,对待我不用说‘您’,用‘你’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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