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像又阴了些,乌云越压越下,周五小斋,但她其实什么都不想吃,连食物都调节不了的心情。说是已经习惯,还不如说是无奈,她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哪有资格过问。
不是说把自己自然代入身份地位较低的那一方,而是那种,你能从心底感知的实质差异。
这样看来好惨。
其实不应该的,你不应该为某个人而活。
一开始的时候,“爱我的人已经死了那我也死吧,主会让我们相见的吧。”--她的想法。
于是心无旁骛,哦准确来说应该是目无他物,她甚至把签好多日的器官捐赠书撕掉,因为怕,怕不能以一副完整的躯体与父母相见。
妈妈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言芩,保护好你自己。”
忽然好像什么都想开了,她开始喜欢午夜十二点才启程祷告,魔鬼殿堂都是黑暗的,基督徒死后的灵魂都到教堂等待上帝的审判,这时教堂的大门总会紧闭。
走在路上的时候她还会想,会不会也有那么一辆车忽然冲上来,其实没关系。权当理解为父母要把她带走的意思。
其实也没有说什么没了一个人就活不下去的事,她点点头,将吸管插进酸奶盒,学着鱼缸里的小金鱼咕噜咕噜地吹着泡泡,酸奶倒是没喝进去多少,沿着吸管的一头不放,咬扁。
为什么那些鱼粮一下子就没了,她抄起一小扎鱼粮,一粒粒放在水面上引诱金鱼上游,离开深处,迫切想得到自己生存的持续。你看,这多像你,言芩。
渐渐深沉的夜晚。
言芩正打算查周日的天气预报,如果晴朗,就去礼拜,带上邝恒。
【来帮我一下。】还未滑进页面,一个微信撞入眼帘。
【长这么大,要学会自己穿裤子。】
【我浴室门打不开。】
【叫物管。】
【家里煮东西火还没关。】
该死,言芩人扔下手机,随手盘了个发就冲入对门,按下自己生日,完美解锁。
一溜烟往厨房看,什么都没有,别说火,连个煮东西的锅都没有在,躺在透明橱柜里岁月静好。
她有些生气,觉得被人玩弄。
“我看你不单止裤子都不会穿,脑子也没带回家。”言芩如是责骂,恐怕这男人没一句是真的,说不定连门坏了都是骗你的,她关了浴室和走廊的灯。
假装已经走了。
就看看他玩什么。
“言芩!言芩!”男人乱叫这,手还有模有样地趴在门上,原本磨砂质地的玻璃门抹上水变得通透,“靠!”
没有任何回应。
门这才慢慢打开,何深探出头来,看到环抱着双臂的言芩,才换上笑容,“就知道你在的。”
扫了他一眼,什么事都没有,脸色甚至比她还要红润,健康本康。
“走了。”
“别呀,我芩。”何深一个紧张,牵住她手腕,湿身覆在她背上,湿了一大片,“好不容易你才来。别走。”
言芩叹了口气,“你应该找个决心与你谈婚论嫁的好女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迷糊了你自己真正的意愿。”她也不怕,侧颜直视他,“你对我是出于哥哥的爱护,你知道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没存稿了。这周要考试哭唧唧下周见吧。这周六和下周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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