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可以看的,不可以看的,光明的,黑暗的。
几乎所有的回忆,都恢复回来了。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仍在疼痛的太阳穴。
九头蛇的反复洗脑让他对洗脑产生了一定的抵抗能力,也造成了他头部的不严重伤势。
从头上流下的,不只是水滴,还有血。
那些混合着血的水从维克托额头开始滑落,像是那个落在额头的很轻很轻的晚安吻。
它们蜿蜒曲折地滑至维克托的脸颊附近时,让维克托想起来史蒂夫亲吻他侧脸后,微蹭他烫起的脸颊的动作。
维克托抬头,那些血水改变方向,在他的唇处聚集了一下。
就像是第二天早晨,他们在厨房的那个亲吻,十分过度的亲密,但被一通电话打断。
蜘蛛侠甩了甩头,然后被惊到了,“……抱、抱歉?上将?你怎么了?”
“怎么那么多血?!”
他们附近几米,都出现了被水淡化后淡红色血迹。
维克托:……
他松开托着蜘蛛侠的手,揉了揉眉心,然后在水里洗了洗手心,平静地回复:“没事。”
过了几秒,他又重复了一遍,“……没事。”
血水顺着他的唇流下,让他回忆起其他东西。
维克托:……
此处应有屏蔽词。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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