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鸟鸣,日光照在石墩上酣睡的和尚,似是亮光刺了眼,渡空睁眼惺忪地看了看那轮太阳。
他坐起身摇了摇头,脑袋里像一片浆糊般混乱,记忆力逐渐清晰的瞬间,他先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感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他低头看着腰间的结,不是自己打得结,那就是昨晚的确发生了什么。
渡空忽然想起来,那只女鬼,现在已经日照了,难道...
想罢,渡空正要转头四处瞧瞧,便听见一句软软的“渡空师父”。
他一愣,强行压下心中的讶异,向声源处望去,只见女子躲在阴暗处,眸光似水娇滴滴地瞧着自己,脸上染着那羞涩的粉红。
渡空正要说话,就瞧见她身上被撕扯得皱巴巴的襦裙,脖子上还留着几处红色斑点。
渡空怔忪在原地,整个人都不得动弹,是他破了戒,然后强迫了她?
郁欢盯着呆滞的小和尚,看他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正准备开口说话,便听见渡空冷冰冰地开口说道:“我可以放你走,可以不给你超度,你想在我身上要什么?”
郁欢听他这么一说,心仿佛坠入了冰窖,幸好她没心没肺,不想跟他多计较,“渡空师父多想了,只不过渡空师父要带着我为好,你身上中了媚香,一时半会儿解不了,只能委屈一下我了...”
渡空就像木头一样僵在原地,不带情绪地看着不远处的郁欢,然后拾起自己的东西,铁青着一张脸走出了山洞。
郁欢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看他头都不回地走了,她又有些郁闷,明明是他自己先说话那么难听,真是的,估计是不想带上自己吧,才会走得那么干脆...
她想着就有些失落,只得一只可怜鬼,蹲在角落等待着日落后的夜晚...
就这样折腾了一晚,她精神力也有些累了,只得脑袋倚在石壁处,静静地养着自己精神力...
迷迷糊糊间竟然真的睡着了,她估计都百年没睡过了,作为鬼魂来说是不需要睡觉的,只要吸食了别人灵魂,便能几百年不睡觉,当时郁欢没舍得害人,只得吸食了一只小鹿的灵魂,撑了百年...
“喂!醒醒...”
郁欢一睁眼便看见渡空那张脸,随后看见他光滑干净的脑袋,一时有些迷茫,“渡空师父不是走了吗?”
只见渡空递给自己一条干净的鹅黄色襦裙,眸中没有多余地情绪,“赶紧穿上吧,我们要上路了...”
郁欢看了一眼外面还赤辣辣的艳阳,正疑惑他是不是要自己在太阳下灰飞烟灭时,见他突然拿出一把伞。
“这伞我施了法,你打着伞可以随意在太阳底下走动...”
郁欢点了点头,准备接过衣服,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身,“呀,渡空师父,这裙子你得烧给我,不然我穿不着呀!”
折腾了半晌,他们终于结伴上路了,郁欢许久没见过闹市,打着伞到处走走逛逛,好几次落在了渡空后面。
渡空偶尔会回头找找那郁欢,看着郁欢那笑容,眸中多了些微不可查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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