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石壁上,再无力支撑自己的身子。
这些日子与那两人一路斗智,又是昼夜不曾休息,早已耗尽了他的心智体力,
虽然一路强撑着不让那两人看出破绽,但三人原来便难分高下,以一敌二,又
想掩饰得当,这一路的苦楚根本就没有人能想得出。
喘息着拔出插在膻中穴的金针。他的手一软,连针也捏不住,任它掉在地上,
闪出淡淡的光芒。强撑到极限,已经没有感觉的身子,在离开金针的控制,得
到缓息之后,突然四肢百骸都痛了起来,似有着千万枝钢针在全身上下内外扎
着,不但肌肉痛,周身几百道经脉更是有如刀刮火烩,整个身子又麻又酸,痛
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想握紧手的力气都欠奉,只有紧咬牙关,偎在石壁上不住
颤栗着,什么都没力气去想了。模模糊糊间一大堆的剪影,前尘往事如残破的
画面,枯黄干燥地在眼前飘过拂去,袅袅然不知所向,记不得看到了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周身麻木不仁,就算张着口也无法求得一丝呼吸之后,
两手微微的痛楚感让他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两手不知何时已恢复了力气,捏得
手心内都是血痕斑斑了,心下一惊,忙松开手,想从怀中掏出汗巾来擦拭,却
见身上衣物尽湿,宛如从水中捞出来一般,鬓发也是湿淋淋的贴在颊畔。
有这么久了吗?勉强抬起手,擦了把滑入眼角的汗珠,却因刺痛而闭上眼。他
将身子靠在石壁上,想依着后面那一片的冰凉来冷静一下自己因痛楚而有些混
乱的头脑。
石屋周围三十六道禁制,互和互成,便是自己也需要三日方能尽数破解,加上
那平台因为时间方位的转移而偏开位置,那两人不会蠢得看不出这点而冒然溜
出,三日之内倒可先放下心。而三日之后,两人必会算出那些禁制的枢纽,到
时便需另起布置……但柳残梦与轩辕,一个精通机关,一个无阵可困,若短时
间内联起手来,那根本就困不住,只有……夜语昊猛地睁开眼,却是一阵昏眩
。
动了动四肢,痛楚依然,多少是有点力气了。他双手摸索着按着地面,轻轻呼
吸着,蜷起腿,想站起身。但就是如此简单的动作,也让他三百六十五根骨头
都剧震,痛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扶着墙喘息不已。
想起往日的意气风发,叱咤风云,举手投足之间,何人能敌?!如今却落得这
般惨淡,经脉的脆弱令他的身子更逊于常人,只有动用头脑,一步一步算计走
下!心下实不免有几分迷惘怆然。少年弟子江湖老,想来他年不过弱冠,若是
生在正常人家里,是个连远门都未曾出过的士子书生罢了。短短二十年的生命
,却波澜起伏,风霜历遍。时下心境咀嚼起便是老江湖也难明了个中滋味。
惘然地抬起头,看着前方,曲曲幽幽的小径,似明非明,似暗非暗。
闭上眼,整了整衣冠,忍住想皱起的眉,他只能再次若、无、其、事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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