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问李然头上血怎么来的,李然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在草地上睡觉。”
李妈转头问五姐,五姐连忙摇头说道:“队上没传出有谁受伤了。”然后又笑道:“我觉得六儿取错名字了,叫什么李然,他根本就不知所以然!”
李然听这神色不变,明白了这身体名字也是李然。
李妈翻个白眼给五姐,心里都是疑问,看李然呆呆的样子,怕李然受了惊吓,反身将他抱进怀里安慰道:“没事没事了,妈妈的小乖乖,小乖乖。”
李然在李妈怀里被这句话给弄得脸色红了起来,三十来几了,竟被人叫小乖乖,他实在受不了。
等李妈觉得安慰够了,才松开李然,摸摸他的头后,李妈走向厨房:“妈去厨房给你打碗蛋花压压惊,别给吓着了。”
五姐听这也跟着走了进去:“妈,我去给你帮忙。”
李然一个人呆坐在座位上,还是有点迷糊,却没地方可说。
一个字穷
李然悄悄打量着这个房间,这个家比他想象的要更穷。
漆着红漆的一张大饭桌,周边放着四张椅子。对门的正方放着张小桌子,上面搁着香炉,想是用来插香的。除此之外,这个大堂竟然就没别的家具了。
看着旁边坐着的中年,李然心里冲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想来是以前的李然的情绪在起作用,一句爹就不禁冲口而出,叫完后李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下头。
这个中年汉子是刚刚回来的,整个人身上脏兮兮的,额头上还有汗渍,他皮肤粗黑,国字脸,是个典型的农家男子。进来后,男子看着李然也不说话,直接坐在了椅上。李然见着他,却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爹。
觉得再这么呆下去,自己肯定满目破绽,李然便说道:“我去逛下。”就顺着五姐的路线走去。
抚着胸口,李然知道,以前的李然的情感还残留着,并对自己有很大的影响。不过没关系,接替了人家的身,自然该负起身体本身的责任,李然从没想过只享受却不尽该尽的义务。
走去厨房,途径一个房间,房间很大,门没关,墙上贴着五颜六色的纸张,用来糊墙遮灰。
墙角有着两个红色的木箱,颜色很亮,应该是新漆了漆。
整间屋子打扫得很干净,没有异味,东西也摆放得很整齐。这是户勤劳节俭的庄户人家。
李然关上房门,没走几步,就到了厨房。李妈和五姐一个在掌勺一个在烧火,李然看向锅里,因为被锅盖盖着,也不知道弄了些什么。
李妈见他走进来,连忙放下勺子,将他推了出去:“进来干嘛,到外面歇着去,要吃中饭了,我给你弄了碗蛋花,等会吃啊,好了,乖,出去休息。”说完,就将李然推出了厨房。
站在厨房门口,李然叹口气,一直以来为了省钱,他都是自己做饭,慢慢的手艺练了出来,不说比得上大厨,可也比一般厨子强,本来还打算帮忙,结果出师不利,厨房都不能进。既然这样,还是去院子里看看吧。
院子很大,还有一棵大的樟树,李然走过去,发现那樟树肯定是长了很多年的,粗得厉害。在21世纪,这树也能卖钱了。
人住的房屋是土砖做成的,动物就没这待遇,住的地方是用茅草草草堆成的,只要不塌就成,可没管什么看相。
左边的茅屋里关的是两三只鸡,正慢慢的在里面来回走动着,用嘴往地上啄。李然看院里很干净,没什么鸡的排泄物,想是怕它们将这弄脏,没放出来过。
右边是猪圈,李然走近猪圈,就看到一头瘦不啦矶的白猪在里面,见到有人走进,那猪还是趴在地上,动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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