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兰自从那日的春梦过后,一直有些魂不守舍,时不时的想起杏芽,想她现在在做什么?她在王府过得好吗?
今日,正巧奏折上有提及王兄,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去王府和王兄商讨一下,顺便……看看他的小太监。
不过他今日似乎来得不巧,王兄的暗卫十四领他到了书房后,进了密室,之后又独自出来,告诉他王爷稍后便来。
整个盛安朝,也只有他的王兄能如此对他了。
盛景兰一笑,倒没有在意。
王兄从小便待他亲厚,那年更是以身试险,落下顽疾,不过至今,王兄也不肯说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
他见王兄确实无大碍,也没有多想。只是从那以后,他事事尊敬王兄,比年幼时更加敬爱他,只要王兄提的要求,他都尽力而为。
这次王兄提出要杏芽时,哪怕他心中有犹豫,还是答应了。
一方面是杏芽现在不方便在宫中露面,另一方面,也是他出于对王兄的尊敬信任。
盛景兰在书房中大概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盛景竹终于从密室出来了。
盛景兰看着他身后缓缓关闭的通道,心中有一丝异常,不过他不知道异常从何而来。
“王兄这是在忙什么?”
“在打理收藏的一些古籍。”
盛景兰不过随口一问,得到答案后不疑有他,开始交谈起来意。
所谓的奏折其实不过是个幌子,只是些关于王兄的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聊得差不多了,他才假装不经意的提起。
“朕这些时日有些头疼,这些个太监都没有之前那个麻利。哦,对了,就是你带回王府那个,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远不像表面随口提起的那么淡定,心中心跳加快,泛起一丝期待。
话题转得并不生硬,但盛景竹还是听出了他口中的在意,他沉吟道。
“杏芽吗?他是我府中的客人,平日里帮我打整一下书房。”
“哦?”盛景兰打量了一下四周,“那今日人呢?”
盛景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转而问道:“陛下可是找他有何事?我立马把他叫来。”
说着,他站起身准备离开,但不出意外的,被盛景兰拦住了。
“不必了,朕只是随口一提,王兄还是好生歇息吧。”
盛景竹加深了嘴角的笑,刚在座位上坐下,就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叫声。
叫声重复来重复去,也就两个字,“陛下!”
他听到了,盛景兰自然也听到了。
盛景兰皱起眉,询问道:“密室里有人?”
盛景竹脸色微冷,他忘了给那个小东西塞上嘴罩了。
不过他嘴角笑意不变,“杏芽在替我收拾古籍,或许有什么急事,陛下要见杏芽吗?我去将杏芽带来。”
盛景兰自然是想见的,于是不再推脱。
他沉吟道:“行,朕看看他。”
盛景竹转身打开机关,露出书架后的隧道,眼里泛着冷意。
等到他进了密室后,正喊得起劲的杏芽见了他就像见了猫的小老鼠,一下子噤了声。
“走吧,我带你去见你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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