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并不知道,因为她的肤色白皙,配上大红色相得益彰。裙子是高腰款,略有些宽松的设计,遮住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往那一站,眼波盈盈,清冷柔淑。
四周不乏寒暄的人群,雍祺带着她直往二楼走,并未与旁人交流,毕竟这不是a城,大多数人对他二人来说都是陌生人。
也许是有侍者通报,在楼梯上一个年轻男子几步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与雍祺一握,笑嘻嘻道:“雍叔叔,可把您盼来了,您来了我也就放心了,爷爷可是钦点了您的曲……哎,这位是?”他扫到一旁的江如蓝,客套地问道。
江如蓝顿时觉得有些压抑,这个人在笑,但是他的眼神却并没有什么笑意。
“呵呵”,雍叔叔笑了两声,“这位是我的徒弟”,说着扭头对江如蓝笑道:“丫头还不赶紧见过谭少。”
江如蓝无暇怯场,谭少,必定是谭璋的儿子吧。她微微一点头:“你好,我是江如蓝。”
两人的手礼节性地一握而后松开,如果说江如蓝的手是冷的,那么这个谭少的手能用冰形容了。
“出自‘春来江水绿如蓝’吗?”男子忽然笑问。
“……不是。”江如蓝实诚道。
男子一怔,并未气恼,他招过一位女服务员,交代了几句,才歉意地离开。
服务员将雍江二人领到一间房间,里面已经摆放着二人的乐器,速度真快,江如蓝暗叹。
女子认真询问了曲目,告诉他们是开场嘉宾,距离晚会还有五十分钟,可在这休息一会,顺便调整乐器。
趁着女子出去倒茶的空,雍祺给江如蓝快速科普了谭少的资料:谭司颐,谭家二少,心思慎密,颇有能耐,深得谭老爷子喜爱。
所以负责这次寿宴吧。
不一会儿,女服务员又回来了,将茶杯放下,又确认二人曲目,有无额外要求后带上门,自己则毕恭毕敬站到门口,站成了一棵松树。
直到站到舞台后,江如蓝才发觉这个厅不是先前进来的那个,这个西式建筑竟然能设计出层叠的意境,真是令人称叹。
仿佛是谭司颐的声音,说了一大段好听的话后是一个苍老劲遒的声音,谈笑风生,应该是谭老爷子吧,语气听来一直笑逐颜开的。
完了是司仪,口若悬河,尽挑吉祥话说了才报了节目——《福禄寿喜》,立刻传来一阵掌声,对众人来说,雍祺一曲千金难得,今晚能一睹风采还是托了谭家的福气。
眼看面前的帷帐往两边升起,江如蓝有些紧张,她看向雍叔叔,后者给以鼓励的眼神。
江如蓝握了握手中的碧鸾笛,脑中闪过陆丰的脸庞,甚至陆爸陆妈的脸庞,轻轻随着呼吸吐出一口气,劝服自己平静下来。
只见雍祺不过指尖几下拨弄,一阵热情洋溢的曲调即刻流淌出来,众人不经称奇,古琴竟也能弹奏出如此愉悦之音。
听入耳中,恍若一条溪水叮咚流淌,浪花撞在河堤的鹅卵石上传出嬉闹的笑声,众人的心情也随着音符不断地上扬,让人忍不住想要旋转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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