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就是一天。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了。
楼云睁眼,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日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带着一阵暖意。
稍稍动下身体,浑身舒畅,完全没有之前那种不适,看来被人好好治疗过了。
那个时候……那双手的主人,是祁朝吗?
楼云想起痛晕时额上的触感,心里一动,嘴角无意识弯起一个弧度。
会是祁朝吗?帮他把伤治好,这样看来,那人并非表面上那么冷情。
楼云坐起来,墨色长发凌乱地垂在身侧,身上的衣服被人换过了,只留一件白色中衣。
虽然现在是冬季,在房间里,倒也不觉得冷。想来凌云峰上应该有某种阵法,可以调整温度,冬暖夏凉。
正出神,门口传来一声轻响。转头,一人身着银白锦衣,走进房来。周身剑意凛冽,却在靠近时,将那股压迫的气息刻意收敛起来。
祁朝走近后,侧身坐在床边。楼云眼前只一片衣袖,白得晃眼,方寸间全是祁朝的气息。
他感到一只手碰到额头,触感微凉而轻柔,跟之前半梦半醒间,放在他额上的手指一样。
那人果然是祁朝。
楼云心像被一股暖流触动,渐渐填满,泛起温热的饱胀感。
“你体内气息调整回来了。”祁朝将手从额头移开。
楼云双眼眨了两下,忙道:“多谢师尊。”
祁朝微微颔首,示意楼云将左手递给他。楼云不明所以照做,祁朝伸手扣住他手腕,一寸一寸抚至肩膀,在之前受伤处停下。
伤口已经结痂,皮肤和手掌间只隔一层薄薄衣料,祁朝手掌温度比一般人低,像极了他整个人冷心冷情的样子。
手臂的温度透过那层布料传出去,楼云心跳略微急促,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热,莫名让人难耐。
我体温会不会有点高?
是病了吗?
……
“手臂上的伤没触及经脉,幸好。”
清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楼云手臂被放下。他转头,撞入一双细长深邃的眸子,不禁呼吸一窒。
“事情我听锦白说了,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你跟别人起冲突?”
“是因为……”楼云开口,下意识摸向放玉佩的口袋,随即动作停滞,心骤然沉到底,整个人如坠冰窟。
玉佩不在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心里空落落,好像有什么隐秘的不安,从心底滋生,疯狂卷席缠绕上心脏。
祁朝看着他,重复道:
“楼云,是什么原因?”
第6章
楼云有一瞬感到茫然无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响。
玉佩不在了,怎么办。
该怎么办?
下一瞬,他强行冷静下来,竭力保持平静的语调,对祁朝道:
“回师尊,我路过灵植园时,那几人误把我当成偷盗之人,这才发生了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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