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止不住的颤抖,双手死死的抓在乔云凯的手臂上。
临时标记的时间是缓慢的,尽管只能维持一周,乔云凯也要确保在这一周内,裴景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还难受吗?”
许久之后,标记完成,乔云凯看着肿起来的腺体,目光深沉,上面满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心里的焦躁感,似乎一下子得到了满足,搂着裴景的手不自觉又收紧了几分。
裴景疼的闷哼一声,“你想勒死我?放手。”
乔云凯慢慢放了手,收回视线。
这会在外面活动的学生,大多都在操场上,他们这里很隐蔽,能看到那边不断跳动的人群,那边却很难发现他们。
草坪已经不再像夏天时那么郁郁葱葱,一些杂乱的草长的有点高。
裴景嘶了一声,脸上红晕渐渐散去,他伸手轻轻在腺体上碰了一下,疼的他皱眉。
“你昨天不是不标么?”
“哦,我反悔了。”
裴景:……
他忍不住爆粗口,“你他妈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搞什么突然袭击,我以为是……”
乔云凯看向他,“以为是谁?”
两人对视,裴景突然恶劣的扬起嘴角,“流氓。”
乔云凯:……
半晌,他幽幽的说,“那你可要小心点了。”
裴景:???
乔云凯:“我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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