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的学生啊?”
“好学生就乖乖在家学习,没带身份证你来干什么?”
黎容:“……”
正当他考虑怎么解释的有说服力一点的时候,身后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差不多一般高的男生,头发虽然没染的那么夸张,但拿烟的动作却是熟练的很,冲着前台的黄毛说道,“二中怎么了,我也刚转到二中啊,还不是来找你玩。”
黄毛眉毛一拧,“滚啊。当初说好的一起南下打工,你他妈的自己考上了重点。”
“别提了别提了,给他开一下。老板问你你就说朋友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晚上我要吃烧烤。”黄毛不耐烦的在电脑上一通操作,往柜台上放了张纸条,示意黎容拿走。
“行,给你点,谢啦!”
黎容拿了纸条,有点不知所措。
下一步……应该去找机子。
黎容看了看纸条上的编号,又抬头四处张望。
“喂,你愣着干什么?”叼烟的小伙子把剩下的烟蒂顺手掐了,就这么面对面的把雾吐了出来。
黎容被呛得咳嗽。
“第一次来网吧?”
“是。”
说完之后,黎容看见对方笑了。
然后自顾自的往里走,黎容跟上。
找到位子坐下来之后,对方就凑了过来,帮他输入好密码。
“诶,你高几,几班的啊?”
“高二七班。”
“哟嚯,那不是纪修那个班吗?”
“你认识他吗?”
问完这个问题,黎容看见对方脸上写满了不屑和反感,又点了一支烟。
“认识,谁不认识他啊。”
“没人教没人养的,一天天装的倒是清高。”
黎容没接话。
话说,好像的确没听纪修提起过家人。
“对了,问你个事儿,这附近哪儿有配钥匙的?我今天去报道,教导处说,最后一把备用钥匙给我了,让我周末去配一把新的,把备用的这个还回去。”
今天报道……
最后一把宿舍钥匙……
黎容想了想,不久之前宿管说的话,他的新室友今天刚报到拿走最后一把钥匙。
想到这儿,黎容像是得救了似的,激动的问道,“等一下同学,你住在哪个房间。”
.
纪修看着谱架上的页子。
又回归到每天枯燥的基本功练习。
来来去去都是这些和弦音阶,十几年来,几乎没有一天断过。
但是今天例外。
还没练到平时一半的时间,纪修就放下手里的琴。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