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让你上,我那朋友不喜欢生人,而且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的身份。”所以齐无乐这嘴,是必然不能放上去的。
齐无乐至今也不知道易灵谣这位朋友是个什么角色,当初教主也光是让他来幕阜山找人,别的事儿却是只字未提。
“你只管守着山下,别让乱七八糟的人上去。另外我带信号弹了,有事儿我会给你发信号的。”
易灵谣执意如此,齐无乐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嘴,“可为什么她能上去?”
齐无乐显然是对之前的事情所知甚少,自己无意出卖了易灵谣的身份怕是也没怎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个来龙去脉。
易灵谣原本是想实话实说,老爷子见过云昭,自然不能算外人,但话到嘴边却临时变了方向。
她眼波儿一转,看着云昭笑道,“她是我的人,自然不一样。”
齐无乐一百个不服气,“那,那我也是你的人啊!”天极教上上下下,不都是您老的下属?
易灵谣无语的瞥他一眼,心道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齐无乐。”
“啊?”
“活该你打光棍!”
☆、42
云昭始终没作声,好像身边两个人聊得事情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又似乎是想仗着夜色遮一遮什么,别叫人发现她在偷偷欢喜。
齐无乐被易灵谣打击的有点怀疑人生,兀自找地方放水去了,顺便冷静一下。易灵谣坐在高高的石头上甩着腿,云昭则抱着刀倚靠着石头站在下面。
原本摇摇晃晃的玉葫芦挂坠随着主人的静止也慢慢降下了摇摆的幅度,在月光的映射下散发着剔透的光泽,只是那流苏落了些脏,尽管易灵谣见到云昭仔细处理过了,却还是很难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流苏这种纤维制品难免会这样,尤其是经过纪元仲的事件之后,这刀受了些磨难,所以玉葫芦能完好,流苏还能健在已经挺让人意外的了
易灵谣原本打算找点什么话题聊聊,没想到云昭倒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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