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点点头,“你知道我是打网球的吧。”
“知道啊。”狐之助在风荷家住了那么久,当然知道这位大人平时里是做什么的。
“网球比赛的话,经常都会遇到实力强劲的对手,”风荷看向波澜不惊的结界,“有时候甚至会被对方压制得没有还手之力了,”他并不仅仅只是一次两次遇到过这种情况,在和幸村打比赛的时候,在和平等院前辈打比赛的时候,甚至是在U17世界杯的决赛场上的时候,“但是,”他回过头来,认真看向狐之助,“不到最后一球落地,都不能算输。”
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他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了。
少年的眼睛,是种很浅很浅的蓝,清透得就像最深沉的冰,冷到极致透露出来的微蓝。
他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人,就有种风霜雪雨之后仍旧不可动摇的坚定感,那不是无知的自大,而是真正经历过艰难,仍旧不改初心的人,才有的一往无前。
狐之助定定的看着风荷的眼睛,片刻之后,他朝人深深的俯下身,“是!”
连风大人都能为他做到这样,那他自己,也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嗯。”风荷点点头站起身来,“所以不要放弃希望。”有些奇迹,只有相信才会发生。
虽然这件事现在看起来像是走到山穷水尽了,但说不定,下一站就是柳暗花明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收到不少评论呢,好开森,哈哈哈哈~
不过你们都好魔鬼,竟然想看小风跳天鹅湖什么的。
呵呵~没有~
我是魔鬼唷,我是魔鬼唷~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