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桌上的蟹,简直如出一辙。
对面的一名侍者已经摆好了墨色的小烤炉,带壳的两片蟹膏放上去,内炉的几块小碳发出呲呲的烤声。
陆渺渺捧着碗小小声,“要、要不我们吃蟹膏吧......”
他说完偷瞄了路霄一眼,却鲜少的看见人笑了一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陆渺渺:“......”
他觉得很有可能是自己徒手拆帝王蟹血流成河的画面。
烤完蟹膏,侍者端着盘子便挪到了路霄这边,轻声细语的问,“您需要什么部位?”
路霄语速极快,“拿几根腿。”
陆渺渺:“......”
他很想跟路大少爷说,我们小老百姓吃的蟹腿都是身体胖胖的煮完红红的腿细细的,而且只喜欢在江里游泳。
是很苗条的小螃蟹。
不是眼前尺粗的大火腿。
“剥吧。”路霄说。
“......”
陆渺渺很清晰的在这双长而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了浅显的,装都懒得装的不怀好意。
。
蟹腿当然最后都是侍者剥的,还有一根是路霄亲自烤了拿小钳子敲碎喂给他的。代价就是陆渺渺第二天一早揉着快要折掉的腰,苦兮兮的缩在被子里,
“爬山我...就不去了吧。”
邓江明也许是这几天玩的狠了没透气,所以今天早上喊了几个人去爬山,说是要调整一下作息,再顺便聊聊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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