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我还有一事骗了你……”齐弗可怜兮兮地说。
“什么?”霍冲一攒眉头,气势还在,但其实这时候已经没有丝毫威慑力了。
“我没有比你年纪大,只是想听你叫我阿姊。”齐弗扁着嘴,那神情叫人可气,更叫人无奈。
“你不怪我了吧?含光……”
霍冲不能叫这个小骗子再说什么了。他站起身。
齐弗估摸着十拿九稳了,开始放心作妖。
“好,你走吧,我知道,原是我不配……”刚刚的哭腔是真的,现在全是装的,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霍冲心里本来就纷乱如麻,听她这样说,回头几乎是凶狠地瞪了一眼齐弗。齐弗的手指却缠上来,勾住了霍冲的手,像是一段纠葛在一起的线,比九连环还让人头疼难解。
“你瞪我干什么吗?从后我见不到自己钟情的小郎君了,不许我多看几眼么?”齐弗不仅看,还摸,从略带茧子的指腹,到温热的手心,再到柔嫩的指缝,都被她一一染指。
霍冲像被侵犯了似的,手一动,将她乱动的手指牢牢锁住,眉眼更深,神情更肃。
“索性你告诉我,你平常爱走那些道,我好避开,省的以后再见你。我知道你没了我肯定更得意是不是……我就是天罗煞星,谁都不爱和我在一处,如此正好趁你意了……”
“阿弗。”
直到霍冲忽然出声低喝,齐弗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得意忘形,演太过了,嘴上有点没把门。
本来小将军这时候可能心里正纠结难受着,放过自己一马就挺好了,齐弗还这么字字诛心地扎他,不把他刺到血肉模糊不罢休。
齐弗住嘴了。她低头,默默将手抽出来,回到床上坐着,不再看霍冲。
就这火力,嗯,下次再见到他一次,估摸着差不多了?不成就算了。反正算算过段时间齐清晏也该发癫结束,来找她坦白了。若是被他看见了自己和霍冲的事,又要一番解释,可能会有点麻烦。
哼,不过先要解释的是他才是。齐弗小心眼又双标,自己放齐清晏鸽子毫不手软,但自己决不能被鸽。齐清晏到底怎么突发恶疾?这厮就算自己跑出去玩,也跑不了多久,到时候再好好盘问……
齐弗坐在床沿发呆,也没顾着回被窝,就这么光脚踩在小榻上,眼睛虚茫茫的想着事情。此时天气转凉,如果是齐羲看到了,肯定又要教训她不懂保暖,贪凉容易感冒,齐弗的脚露在空气中已久,已经变得和石砖差不多凉,不过她自己懒得动,也不在意。
然而就在这时候,忽然她感到脚上一暖。
她往下看去,竟然是霍冲。他没走,半跪在床边,握住了她垂下的赤脚。霍冲拢住这片冰冷,默然地用手心暖着。
霍冲和齐羲不同,他不会教训她,只会用行动表达心情。
“阿弗。”他跪在那里为她暖脚的样子,真的特别像一只黑色毛皮的大狗,有再多的澎湃心潮,都不会从那双暗色的眼中泄露。
“你说你中意我,是真的么?”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