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靳晚清买了水果去于洲家。原本昨天就要去,于洲反复说不用、不用,早上她询问爸爸的意见后,决定过去道谢。
视频里父亲知道她这个同学是男同学时,那个复杂的眼神……她能记得许久。她爸问她:“他喜欢你吧?”
靳晚清点头。
她爸又问:“你呢?”
靳晚清没吭声。
从没和老爸讨论过这种问题,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他这样问,毕竟其他女孩子情窦初开时,她还在学习。后来成年了,第一个喜欢的就是封绍,她把这往事藏得很深,连她爸都不知道。
父女俩沉默寡言的性格造就靳父现在的懵逼,仔仔细细看了女儿一会儿,摇头说:“是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挂视频前,他欲言又止,脖子一横,叮嘱她:“你记得保护好自己,可以睡觉,要戴套,千万记得,不然我给你腿打断。”
“……爸!”
女生脸色涨红。
“你想太多啦!”
红晕延伸到脖子,靳晚清急匆匆挂断视频,手心贴脸,很烫。
……
咚咚两声门响,有人来开门。
是于母,瞧见她时是意料之中的表情,免不了多打量靳晚清几眼,四目相视是有些怔愣和尴尬的。
靳晚清努力保持平静,即使握着果篮的手已出汗,“阿姨好,我是靳晚清。”
于母反应极快,变得如于父一样热情,“好,好,晚清啊,来来来,快进来。”
“哎呀,怎么还带东西来了?于洲,你怎么做事的?”
她瞪了于洲一眼。
于洲早就和父母打好招呼,四个人心知肚明他和靳晚清微妙的关系,他立在一旁,扯嘴角笑了笑,想去接靳晚清的果篮,被他妈妈先一步接走。于是手顿在那,眼睛乱瞥,“来了呀。”
“嗯。”
靳晚清声音比他更小。
于母一看,这哪是没有戏?分明是大大的有戏!
语气里掩不住笑意,“厨房里还在煲汤,于洲,你好好招待你的小伙伴。”
于洲心想他妈终于善解人意一回,“好。”
大人离开,剩下两个小的,对视一秒不约而同笑出来,是能让人脸热的感觉。
坐在沙发上,两人隔了大老远,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这个点,哪个台都是这样。于洲调了两下,彻底放弃。
新闻联播在说Z市的疫情,靳晚清听得认真,于洲瞟她几次,问:“叔叔的身体还好吧?”
“嗯?”靳晚清回过神,“还好,暂时没异常。”
“嗯。”
再次陷入沉默。
枯燥的新闻联播都成了调味剂。
厨房,拉门的门悄悄合上,于母拍着老公后背,眉飞色舞,“你有空去治治眼睛,谁说他俩没戏的?瞧瞧咱儿子,坐得像个小学生,平日里让他好好坐,他也不听,整了半天是老妈没有媳妇重要。”
于父说:“多个大人,还偷看儿子谈恋爱。”
“啧。”
于母心痒痒,过了几分钟又忍不住拉开一条缝隙。
他们不知何时坐近了。
她宝贝儿子在给姑娘剥橘子吃。
姑娘接过来放嘴里,会脸红,也会内敛羞涩的笑。
于母觉得这比她刷到的偶像剧甜多了。
用评论里那些小姑娘的话来说就是:磕到了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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