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早点察觉的,所谓的首领候选人试炼,不过是现任首领想要清除他这个异类的幌子。
所以被任命来辅佐他的两个副手,才会在试炼过程中不断地出差错,最后眼见他要成功了,为了完成任务干脆趁他不备,痛下杀手。
黑暗中,他的眼睛从像夜一般的玄黑色幽幽转变为血色的竖瞳。
犹如连舔舐伤口都不能够的小兽,在无望的阴影中顺从地迎接死亡。
“哒、哒——”
清浅得几乎被暴雨消音的脚步声传入他的耳朵。
……来了吗?
可这个脚步声没有属于机械的沉重感,它的主人走得不仅缓慢,而且一脚深一脚浅,像是没踩在实处一般。
是谁?
耳边还啪嗒雨声作响,可头顶淋下来的雨水却突然停了,他抬起低垂的脑袋想将人看清。
温热的触感压下来,一只手抚在他的脸颊边——
“你还好吗?”
是稚嫩的童声。
没来由的,本森听到这个声音就心里欢喜,喜欢到仅仅是被声音的主人简单触碰都要激动地战栗。
从灵魂深处升起的,巨大的空虚。
想要被这个人触碰,祈求他给予自己拥抱,渴望听到他口中能吐露出安慰的话语……
想得到宠爱。
不是别人的,只能是属于眼前这个人的宠爱。
初景感受着手中冰冷的温度,因为太黑,他看不清人,但
是能闻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
他不知道这孩子是哪里受伤,如果伤在腿部或者伤得很重,肯定是走不了的。
只好又问:“你可以走吗?”
“……”
这就要……驱赶他了吗?
果然。
自己一点也不讨喜。
血色的竖瞳紧盯着眼前的黑暗,本森咬紧牙关。既然不喜欢那为什么要上来问他?嫌他死在这里脏了地方吗?
冰凉的手突然抓上初景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腕骨捏碎。
好疼——
初景忍不住痛呼。
那小孩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松开了手。
本森被黑暗遮掩的眼睛里染上后悔与不安。他没控制住情绪,会不会把人吓到?
“不……”不要抛弃我。
本森的话语卡在开头,后面的被他又咽了回去。
“……”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又难听,比不上这人的万分之一悦耳。
腹部撕裂的痛觉、喉间翻涌的血气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只惴惴不安地担心会不会被眼前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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