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赵青云望向包间里的两人,并不回避,直接按下接听键,电流滋滋地带来乌鸦不耐烦的问句:“赵阿姐,赵大状,你今晚在哪里寻开心啊?我和笑面虎在东莞同两个妹妹仔饮酒,什么都还没做,就突然冲进来一群大陆公安,说我们违反什么什么治安什么的东西,要拘留。请赵大状快些到看守所来捞。多带些港币来。”
她转头去看华姐的表情,什么都没探究出来,于是又收回目光,问电话那边的人:“具体是在哪个看守所?我找纸笔记下。我此刻在酒吧和同学饮酒,即时就开车上来。”
华姐看赵青云收了线,站起身端起面前桌上的酒杯,抬手遥敬北面,再敬张玉钗,又敬了赵青云,一饮而尽,然后向两人告辞:“今日初见赵律师,果然和张警官说的一样不同凡响。
我们此次用一个小队五名警力,都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同志,全队持械满弹,混杂在扫黄的大队里,把一整个场子的嫖客、小姐一起端掉。
别说一个陈天雄,就是两个、三个也插翅难逃;更不会引起这两人的猜疑,他们只会暗骂此行运气不好。赵大状的担心虽然不无道理,但我们早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今日相见,我果然发现张警官和赵律师的胆色、远见都远胜须眉,祝我们未来合作愉快。二位以后有机会了可以上来和石副厅长当面汇报工作。今日我就不留了,二位自便。”
张、赵两人见此,也赶紧斟满酒杯,遥敬北面后再一同敬华姐,也是一口闷。华姐见她们两人有样学样,也朝北面方向敬酒,不禁莞尔,大笑着走到门口,立刻就有人拉开门,三四个人围上来,不动声色地簇拥着她走远了。
张玉钗和赵青云站着目送华姐走远,再坐下后包间里的气氛就松快了许多。两人一起探身在桌上翻找了半天,只摸出了一瓶没剩多少的酒。
赵青云晃着所剩无几的酒瓶,反手一拳锤上张玉钗的手臂:“喝喝喝,喝这么多,一点好的都不给我留!我喝什么?”
张玉钗摸摸手臂,又一把夺过她手上的酒,只倒一点在赵青云的杯里,剩下的全部倒给自己,一个仰头全部喝干:“赵大状不要知法犯法啊,小心madam告你袭警。再说这不是早知道你今晚要开夜车吗,喝多了怎么会安全啊?”
她闻言一时沉默,问张玉钗:“你们很早前就开始布控了吗?”张玉钗点点头,咂摸着嘴里的酒,回忆道:“有一个月又三周了。青云,抓住机会,他们不是非东星不可的。你放心,这件事属于高度机密,全差馆上下没几个人知道,连档案都没开。我和我的头儿现在都是那边的了,广州目前还是铁桶一片,不用担心那边的风。
港内的情况我都告诉你知道了。有你我更安全;有了我,你也可以放手一搏。我们俩,反正都没什么牵挂,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不若置之度外,拿生死之间贪一个繁花似锦、烈火烹油。”
赵青云点点头,喝尽残酒,握上他的手,又很快松开,对她笑笑:“我上东莞接我‘老板’啦。师姐也少喝一点,酒精对人脑的损害是不可逆的。当心以后老了到老人院,姊妹们合起伙来打牌赢你一个人的钱。”
张玉钗摇摇头不接话,提起赵青云的公文包,送她到了包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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