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手有脚,也没有残疾,为什么要来做这个?”男人轻蔑地问他。男人刚刚射进他的屁股,此刻正把那根疲软的阴茎捞回裤子里。
“年轻人,去找份正当的工作,”男人教训他说,“神才会厚待你。”
世界上有太多这样的人。
他目送这个人离去,很快又有人接近他。他抬起头,对上一双赤红的双瞳。
啊,他笑了。他不必再进行那长途跋涉的旅途了。利维站在他面前。是塔夏骗了他,还是塔夏也被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重要的事是:阿尔特莉娜是不是也在这附近呢?
利维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
“你在这里卖身,多少钱。”利维看起来就像那个发现自己打的姑娘提早成为尸首的人那样忿忿。他笑而不语。利维不需要回答。果然,利维没有等待他的回答,继续说道:“这就是你要的自由?”
他计划着逃脱的路线。第一步要先把利维的手切下来。
“我也可以买你,”利维说,“我操你一次,给你十个金币,怎么样?我可以填满你所有淫荡的洞,把你操得每天下不来床——”利维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眼泪。哀伤。他为难地打消了自己手指间的风刃。利维在他面前痛哭。
“十年,”利维说,“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去打扰你过你想要的生活。我告诉自己,你付出的已经够多了,你值得你想要的自由。我走过了没有你的十年——而你想要的就是这个?!”
最后那声怒吼惹得一些注视投过来。没有人会围拢过来,他们退后得更远,担心要是打起架会波及到他们。这很好。逃跑的路被让开了。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悲愤交加的利维,想对利维说:他想要的当然不是这个。他没有说。他感到一种难过:为什么他们总是要把他可以接受的东西,说成是他想要的东西?他感到灰心,继而感到平静。他想,他可以走了。
他抬起手,还是没有切下利维的手,折中了一下,切开了利维的手腕,接着提膝痛击龙的小腹。打第一下的时候他就开始觉得不对劲。再打了几下,果然,利维的反应慢了,愈合速度慢了,力量也变得虚弱了。所以,诅咒是真的?
他片刻走神,立刻被利维抓住机会。利维总归还是利维,除他之外最强大的勇士,另一位被圣剑承认的勇者。他的鼻梁猛地遭受重重一击。利维把他扑倒在地,他们扭打在一起。
“好了,住手吧,阿奇。”一个声音说。
像是一种刻在骨头上的本能。因为太久没有接触这个本能,太久没有抵抗这个本能,所以它一出现,就重新统治了他。他住手了。利维没有。他的颧骨狠狠挨了一拳。
他看到阿尔特莉娜款款走来,披着低调的黑斗篷,兜帽遮住银白的头发,没有拿鞭子,而是一根法杖。阿尔特莉娜的法杖指着他。
“睡一会吧。”她说。
光淹没了他。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