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刷地睁开眼,他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坐在旁边看手机的戚长柏凑过来看他:“醒了?最后一瓶了,马上就能回去。”
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桑榆哑着嗓子开口:“我想喝水。”
戚长柏拿着纸杯喂他,桑榆劫后余生地看了看他,然后用能动的手拍了拍胸口。
他的头发有些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戚长柏疑惑地问:“做噩梦了吗?”
桑榆点点头:“梦到我被关小黑屋了,好像有人要害我。”
戚长柏熟稔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呢?被人打了?”
桑榆有些不好意思地嗫嚅道:“然后我梦到你来救我了,不愧是我戚老师。”
戚长柏笑了,病房里的灯光很亮,他笑得非常动人,眉眼弯弯,宛若春水:“桑榆,你怎么这么可爱。”
桑榆脸都红透了,暗骂自己二十八岁的老男人居然借着个十八岁的壳子装可怜了。
戚长柏让他自己看一会,出去上厕所回来还拿了一个袋子。
桑榆按着自己的针眼,他的胃舒服了很多,漂亮的男生软软地缩在床上,微微抿着嘴,唇边的小痣也跟着往下坠,像被抛弃的猫。
戚长柏跟他解释:“我去买了个外套,怕你吹风了又难受。”
桑榆这才笑了:“你可太贴心了。”
桑榆穿上外套低头穿鞋,戚长柏去给他拿药,桑榆动了动麻木的左臂,掏出手机一看,快九点半了,他居然睡了一个多小时。
桑榆去药房那边看了一下费用,连衣服的钱一起转给他。
戚长柏挑着眉看了他一眼,还是没说话。
晚上的风有些凉,桑榆在念叨自己的药:“一天三次,一次三颗,一天两次,一次三颗,怎么还有维生素!又要吃药,我刚刚停药几个月又要吃,呜呜呜。”
戚长柏冷漠:“谁作的?”
缝合的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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