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至极。
宴麟看着心情特别好的戚长柏,又看了看做贼心虚的桑榆,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戚长柏他、他不会真的对桑榆下手了吧!
桑榆啪的放下耳机,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这套听力语速太快,跟不上!”
沈鹤之点点头表示了解。
下了自习,桑榆一反常态地扭扭捏捏就是不走,眼看第三段晚自习都要开始了,他才在沈鹤之奇怪的眼神里磨磨蹭蹭地拎起书包出门。
戚长柏已经在楼道那里等他很久了,冬天可以不穿校服,他裹着黑色的羽绒外套,一点都不臃肿。
桑榆不情不愿地走过来,表情悲壮得像要赴死。
戚长柏笑着跟在他后头,桑榆从接吻后就害羞到现在,别别扭扭的,可爱极了。
天太冷,小绿已经彻底告假了,两人约好坐公交回去,九点四十五的最后一趟车,人不多,都是走读的学生,陆陆续续地走完,最后就只剩下几个人。
桑榆扭头看着窗外,戚长柏抓住他的手往衣服兜里塞,桑榆天生手凉,戚长柏衣兜里热乎乎的,但是那只手却不安分,一会儿与他十指相扣,一会儿又去挠他的手心。
桑榆痒得偏头看他,戚长柏一张俊脸无辜至极。
回到家里,桑榆刚刚关门挂上书包,身体就被戚长柏困住,人高腿长的男生把他抵在门上亲吻,桑榆回抱住他,热烈的吻像要把彼此融化,唇齿间都是对方的味道,桑榆有些招架不住,奈何戚长柏一手托住他才勉强让他站稳。
桑榆觉得舌头都要化了,这边戚长柏才红着脸停下,他眷恋地吻着桑榆鼻梁,脸颊,最后轻轻舔了舔桑榆唇角的小痣。
刚刚确定心意的两个人,既羞怯,又忍不住想靠近对方。
桑榆与他耳鬓厮磨半晌才说:“我腿麻了,去沙发上吧。”
戚长柏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桑榆懵懵地被放在沙发上,戚长柏难以克制地覆在他的身上,他含着桑榆的唇,强势得像要把他整个人吞入腹中。
剧烈摩擦容易起火,桑榆不敢再放任下去,他强撑着说要去洗澡,戚长柏坐起来喝了一口水,才燥热得脱掉身上的外套和毛衣。
桑榆软着腿进了卧室,他反锁了门,这才放心地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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