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辛苦吧?”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心已是覆在了名为“时透无一郎”孩子的头顶。
这个时候坐在我面前的他,不是什么“霞柱”,亦不是什么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握剑两月便成为柱的天才”。
此时在我面前的,不过是无一郎本人,一个尚在成长的14岁孩子而已。
用着适合的力道轻轻抚摸着,企图通过那一片小小的接触的范围将手心那份温度传递到对方的身上,想将“你好棒啊”、“努力了呢”、“真不错”的鼓励和温柔传达给眼前的孩子。
“虽然不明白你在做什么,”无一郎像是要用心感受着什么般闭了闭眼睛,微仰起脑袋看向我,“但是,这种有些许怀念的感觉……”
“我并不讨厌。”
说话时,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
可我却分明看到,那眸底沉寂着的被冻结上的冰霜,有了少许融化的迹象。
是个好兆头呢。
*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无一郎和我说最近有个比较在意的地方需要去调查,而那个地方恰巧离得花街很近。
所以,在他去往“那个地方”之前,无一郎表示愿意稍微帮我一点小忙。
而为了不欠下无一郎的人情,我也表示在花街的任务完成后,会陪他一起到“那个地方”看看——如果对方不嫌弃我跟随的话。
他的原话是“怎么样无所谓”,所以我就当他同意我跟着去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或许是因为我当初和主公大人立下那个“七天之内击杀三名上弦”的赌注,虽然成为了“柱”,并没有接受到鬼杀队委派的指定任务,也没有被划分到需要巡视的区域,目前反而成了柱当中最清闲的一个。
想来大概是主公大人刻意安排的缘故吧。
正因为很闲,我也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不容易找到的上弦,或是随时加入在任务途中遇到上弦之鬼的队员们,并迅速抽身赶往进行支援。
离赌注到期的时间还有六天,而我解决了那两个自己送上门来的上弦鬼后,便只需要再在剩下的时限内击杀掉一名上弦就行了。
虽然看起来时间还挺充足,但无惨再一次被善眠兄削成了屑,想来这次没有那么快恢复,并且损失了一大批部下的缘故,大概最近都会躲着鬼杀队苟起来吧。
这样一来在花街找到上弦鬼击杀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不过也说不准呢?”终于从沉睡中苏醒的系统安慰我说,旋即我被他告知了一个情报。
“相关数据显示,在狯岳被选为上弦之六的前,实际上已经有了一名存在了百年以上的上弦六。”
说道这里他稍微作了下停顿。
其实我很想抗议他这时不时会下意识给我卖关子的个性,但为了配合他,我还是装作我很感兴趣地问道:
“那么,原本的上六去了哪里?为什么会突然更换?”
既然百年都没有变更过,总不是触了无惨老板的那片逆鳞而被炒鱿鱼了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就连屑老板当时也是不信的,”系统说,“原本的上弦之六在花街无故消失了。”
“妖怪?”
我脱口而出。
猛然想起了晴明君口中所提及到的藏匿于花街的小bos。
并且,实弥和宇髓先生也说过最近花街无故消失的人数有点多。
“莫非是妖怪——将花街的人类甚至连同上弦之六一起拐走了?”
“大概率是这样不会有错。”
“那也就意味着只要把那个藏在花街的妖怪揪出来,打一顿,再逼他放出上弦给善眠兄一波带走就行了吧。”
我开始打起我的小算盘:“只是妖怪的话,或许还得靠专业的除妖师来解决,像我们这种鬼杀队的剑士的话果然还是不行……”
“不过也还是要小心啊,”系统提醒我,“或许在花街除了大bos和上弦六,还有其他的妖鬼或者上弦存在也说不定呢?总之你要好好保护你的战友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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