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芳连破口咒骂,忽然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的玉佩,“这是什么,哪来的!”
正准备把这段时间积攒的钱都拿给她的孟娆,“这个不能卖!”
“好啊,你到底还不还钱了!”孟芳连已经被她拒绝一次,不可能再容她忤逆,要不是怕她那个攀上高官的母亲回头找自己算账,孟芳连绝对不会对她这么客气。
这会也不想跟她啰嗦,直接动手就抢!
孟娆拼命反抗,可身姿羸弱,并不是她这个庞然大物的对手,最后还是被她硬生生地把玉佩给抢了过去。
孟芳连摸了摸,分不出好坏,见她这么紧张,又觉得是好东西,“这个我先拿着,你什么时候凑齐二十万,还有你爸当时许诺的利息,我就把东西还给你。”
“这玉佩不是我的!”
孟芳连一个字都不信,“姑跟你说句心里话,你妈现在攀上高枝了,你傻了吧唧地守在这里有什么用,不如卖了房子还了债投奔她!你大伯他们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听说他们最近拉拢一个重要客户,准备把你带过去陪酒,你知道后面要干什么,有钱人什么都玩,你能站着出来算你本事!”
孟娆微微发抖,眼圈也红了起来。
孟芳连见状,又贴上来好似自己人一样嘱咐她,“但你妈改嫁,心肯定不在你身上了,等她给那市长生了孩子,你还有地位可言?不如趁着这个时候,抓紧捞些好处,你看你姑父在工商局好几年没晋升了……”
“我失忆了。”孟娆烦地眉头紧蹙,将医院开的检查单拿给她,“如果你真的是我亲戚,请证明给我看!”
孟芳连憋了一肚子话,料准她少不经事,连敲带打,再哄一哄,肯定会帮她办事,不想突然冒出这句。
“什么失忆不失忆!”跟她打交道这些年,孟芳连多少有些了解,孟娆要是像她爸那样老实温顺,这房子钢琴还有其他重要遗产她根本守不住,更不可能独善其身。
“我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什么妈姑大伯二叔,我都不认识,请你出去!”
孟芳连又被气到了,她一急暴脾气就出来了,“臭丫头你装什么装,你要是不想还钱,你爸的遗产就抵押给我们,我现在就找人把你撵出去!”
“我会还钱,如果真有这笔借款,并且是那么多的话!”
孟芳连一下子噤声,她都知道什么了?
“反正我言尽于此,你最好给我想清楚,别等你大伯他们把你卖到夜总会,你哭着来求我这个唯一对你好的亲人!”
孟娆苦笑,把门摔上后,疲惫地坐在地上。
确实,孟芳连这样的,竟然算是对她最好的亲人。
她看向客厅,恍惚间,那里好似有个小小的人儿艰难地坐在钢琴凳上,脚踩踏板的同时,在琴键上落下细短的手指,发出一串艰涩粗噶的音节。
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旁,总是为她鼓掌,无论她弹奏得有多难听,他都会认真地夸上一句,“好棒!”
“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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