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任……好陆任……操我……我受不了了。”
迷迷糊糊见陆任丢开羊毫笔,右手开始撸动他的硬根,Evelyn松了一口气,万般瘙痒下,她一想到接下来陆任的粗壮有力、凶猛威武,下面的小穴便像是受到大脑里那些缱绻旖旎画面的刺激,缩放有力地期待着男人的一挺而进。
可是,等了好久,陆任仍未进入她的小穴中去。
Evelyn抬起脖子往身下一瞥,那陆任竟放着现成的空虚淫穴不插,偏要自个撸弄阴茎。
她才不要再去祈求这个面狠心硬的男人呢,男人能忍着,她未尝不可忍住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痒麻热浪。
她决心放空自己,转过头去看那电视,看电影里又在唱歌了,虽然没听过这歌,但是她也跟着节奏韵律在心里默默哼唱。
她没感觉,没知觉,感受不到下体私处,男人的硬棒在自己的洞口处摩挲,她一点也不痒、不麻、不烫,浑身又下到上的酥软无力不过是因为她累了,或者是手脚被绑,浑身血流不畅所致罢了。
啪的一下,电视机被关掉了电源,Evelyn再也看不到电影里的阳光满满、白雪皑皑,也听不到电影里动感十足的音乐,她耳边只能听到男人粗重的低吼声与女人细碎的呻吟声,她的神思被迫归来,可男人忍不放过自己。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撸动的幅度,都似不经意的撞入洞口,然后又快速地退出去,来去之间,似进又退,她下面咬不住硬物的肉穴蜜水快要干涸,可仍然抵不住空虚的感觉,收缩淫肉而又吐露气泡。
“嗯……唔……”她实在耐不住了,扭着屁股扭着腰,想要更靠近一下男人的性器,可陆任铁了心不让她快活,死死地扒住她的大腿,按住她的臀肉,随着一声振聋发聩激情澎湃的男声吼叫,一股又浓又稠的炙热的浊液喷射在她的外阴上,瞬时间,敏感的性器官皆被这炙热浊液所烫伤,她感觉似乎有千千万万只蚂蚁从那阴蒂阴道尿道逃出,沿途疯狂贪婪地咬噬她的稚嫩肌肤。
排山倒海般的纷乱复杂感觉将她吞咽,针扎火烫电击,种种酷刑皆不及此时此刻的刺激那般剧烈。私处那稀稀落落的热液滴滴答答地掉落,可她的身体早已经瘫软到极点,下身也是一片酥麻,根本没有办法或力气去分辨那热液究竟是男人滚烫的浓精,还是她憋了许久的尿液。
男人终于消停了,不折磨她了……
陆任在她身上趴卧了一会,平复了气息,他支起身子,向上挪了几分,欲帮Evelyn解开束缚,可一抬头,却看见她潮红的脸上满是滚烫的热泪,整双眼睛通红湿漉漉的,哭成这般可怜模样,还要倔强地咬住双唇,不肯让本句哽咽声响流出。
陆任连忙给她解开了手腕跟脚上的捆绑,轻轻握着她的手腕,一个接一个的轻吻落在手腕的微红痕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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