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张爸爸又出差了,张宝瑜抑制不住地想要跟谢颖见面,但是直接提是不好意思开口的,她想了两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小心机。
她煮了一包泡面,刻意将水放得比较多,盖上透明的玻璃盖,然后水沸腾了,不断翻滚的水冲向了盖子,将盖子顶了起来。
咕噜咕噜的水声,冲涌而上的水雾打在了张宝瑜额头上,湿湿的,她完全没在意到这个小细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锅,神情严肃,手跃跃欲试地抬高,又因为对疼痛的恐惧回缩。
手指绻缩攥成拳,张宝瑜深呼吸,不断地鼓励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
“张宝瑜,你可以的,这点痛跟见她比起来算什么?”
咬咬牙,眉头紧拧,眼神坚定决绝,张宝瑜”呀——”地一声将手伸向了滚烫的玻璃盖。
疼痛瞬间传至神经末梢,张宝瑜疼得直跳脚,但心中的那块巨石却也终于平稳落地了。
滚水溢出,浇在燃气上发出”滋滋滋”的声响,她急忙关了火,沸腾汹涌的水终于平息,她龇牙咧嘴地从牛仔裤的后口袋摸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谢颖。
食指中指两根手指的指尖通红,各有一个红彤彤的水泡,吹弹可破,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惨,但心下却是满意的,随后发了一段惨兮兮的语音。
“阿姨,我烫到手了,好疼啊。”
还没等她来得及处理,谢颖的电话立刻过来了,惊喜来得太快也太突然,她都忘了疼,连忙接通了电话。
“小瑜,去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被烫伤的手。”
“噢噢,”
张宝瑜往左边水池跨了一步,用肩膀夹着手机打开水龙头,将手伸进了哗啦啦流淌的凉水中。
“现在在冲了。”
“好,一直冲着,我现在马上过去。”
谢颖这会儿还在办公室,她飞快地清点了一下手头上的工作,剩下一点明天弄也没关系,拿了搭在椅背后的深色外套,也不穿,直接往外走。
“谢厅。”
明亮走廊迎面有人向她打招呼,她只瞥一眼,克制地点一下头,然后大跨步越过那人朝电梯走去,垂坠感极佳的裤管带了风,交替着朝前迈,快而不慌、不急。
“家里有没有烫伤的药膏?”
她的声音很稳,夹杂了些风声。
流水冲刷的手指颜色鲜红吓人,张宝瑜只看了眼就连忙别开视线,扭着头往客厅的位置看,声音传到谢颖耳里变得悠远飘渺。
“好像没有,我不记得有准备这个。”
“怎么烫到的?”
电梯里的谢颖一抬眸,便看到了反光镜里的自己,冷淡眉眼间弥漫着郁色,关切担忧在眼底沉积。
“爸爸出差了,我没有在外面吃,想自己煮泡面,水放多了,煮的时候沸腾的泡泡把盖子顶起来了,我怕溢出来就赶紧去拿盖子,然后就被烫了一下,我,我太笨手笨脚了。”
像犯了错的小孩,声音细弱,带着歉意的哭腔。
“bb你没有做错什么,妈咪心疼你,在家等我好吗,我现在过去。”
那声夹杂着电流的不真切的bb叫张宝瑜听傻了眼,她原本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了,紧接着又听到了那清晰的一声”妈咪”,这时候已经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她的心情了。
在她受伤的时候,谢颖用这种方式来安慰她,她真的....真的很好。
对谢颖的爱在此刻达到顶点,无穷无尽的爱意将她裹挟着,那些告白的话顶在喉咙里,真的差一点就要向她诉说自己绵绵的爱意了。
明明没有运动,可张宝瑜竟因为呼吸不过来而带了些喘,耳畔嗡鸣,大脑因为激昂而变得混乱不堪。
“阿姨您要过来吗?我,我没关系,等会儿去诊所看看就好了。”
“听话,来阿姨家让张医生给你看看好不好?”
当然好!
这就是张宝瑜想要的。
虽然被烫到的手很痛,痛到她飙泪,但她泪光闪烁的眼里还是浸满了窃喜的笑,狡黠小狐狸一般。
“好,谢谢阿姨。”她嚅嗫着说道。
挂断电话后,谢颖先联系的小李,让他马上去开车,然后将张宝瑜发过来的照片转给张医生,打电话过去询问在张医生来家之前可以先用什么药膏处理下。
在得到答复后,谢颖顺路在药房买了张医生说的药膏再过去。
第一次来张宝瑜家,谢颖漠视周边的一切,心情迫切地想要见到张宝瑜,见到她再一次受伤的小孩。
她很自责,怎么自己连养个孩子都养不好,总是让她受伤。
在小李的带领下,谢颖站在门牌是902的门前,按下门铃。
隔着厚厚的实木门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悠扬铃声,紧接着是她心心念念的清脆女声,踢踏的小跑声由远及近。
“来啦——”
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打开门,手还握着门把手,身子贴着红木门站着,仰着脸目光是期冀稳稳落地的踏事。
“阿姨您,您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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