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连书房里突然冲进来一个身影都没感知。只是眼前一晃,手中的酒杯就被夺下,然后铺天盖地的吻向她的唇袭来。只觉口腔里横冲直入一条柔舌,与她的舌纠缠、嬉戏,唇被重重地啃咬着。这熟悉的气味,即使没看清脸,她也知道是谁,这个吻令她留恋,却又不得不放开。用尽全力推开白焕,“你想干什么?”
“那你又在做什么?”语气里丝毫没有把她当做长辈来对待,“九年了,我爸已经去了九年了,你还要这样麻痹自己到什么时候?”
瑟瑟双眸瞪视着白焕,泪水渐渐漫上眼眶,她自嘲一笑,“呵呵,是啊,不知不觉已经九年了。”双眸轻阖,压下眼底的泪意,凝视着眼前这张酷似白汉声生的俊脸,心底有个声音响起,“你以为我用酒精麻痹自己,是为了你父亲吗?你错了!我是为了你。”曾经这样确实是为了白汉生,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酒精麻痹已变了意义,而是为了,她深藏在心底,不为世人所接受的不伦之恋。
白焕缓步走上前,将瑟瑟拥入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声开口,“就当我求你,不要再这样对待自己了,你这样,我的心,很痛。”
瑟瑟抬头看着白焕的双眼,眼神透着疑惑。
“瑟瑟,”白焕第一次这样直呼她的名字,“不要再把我推给别人了,我爱你。”
瑟瑟双手捂唇,是震惊?是惊喜?是不可置信?复杂的情绪过后,推开白焕的怀抱,“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你看着我,”白焕双手捧住瑟瑟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爸爸遭遇空难,是我们都不愿意发生的事情,既然事情已经这样,活着的人应该更加珍惜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爸爸这么爱我们,肯定希望我们能够生活的快乐,都得到幸福,我的幸福就是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
“可是……”瑟瑟犹豫不决,很想答应他,又怕他被世人所耻笑,毕竟他现在是一家跨国集团的总裁,白汉生的生意在他接手后,被他发扬光大,他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今非昔比了。
白焕知道她的疑虑,打断她,“你再给我两年时间,我会培养一名接班人,管理国内的生意,毕竟这也是爸爸的心血,然后我们一起去国外定居,我专心打理国外的生意。行吗?”
瑟瑟默然。
白焕修长的手指挑起瑟瑟的下巴,轻轻吻上,带着试探,带着柔情。舌尖挑开她的贝齿,追逐着她的小舌,鼻端充满她的香气,口腔满是她的味道。曾经期盼了多次的吻,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往日他们只有每周一次的单方面释放,白焕如今想要的更多。唇顺着脖颈来到瑟瑟雪峰,舌尖轻舔雪峰的蓓蕾,转而大口含住,如同吮吸奶汁般的用力,换来瑟瑟一阵轻颤。“瑟,今天换我来服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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